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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植物世界的秩序
2009-02-05
“人类生来就有探知的欲望”。这是亚里士多德在他著名的哲学著作——《形而上学》的开头部分所说的一句名言。从古至今，很多人都坚信在纷繁多样的自然界中一定存在着某种秩序，为找到这种秩序，即使鞠躬尽瘁，依然矢志不渝。来自英国的专栏作家安娜 帕福德则用厚厚的一本《植物的故事》回溯了从古希腊到十八世纪的两千年间人类探索植物世界奥秘的历史。
回溯植物命名的历史从3世纪时期亚里士多德的学生狄奥弗拉斯图开始。安娜对于狄奥夫拉斯图经长时间收集、整理、酝酿之后完成的《植物问考》颇多溢美之辞。作为从事植物命名事业的第一人，狄奥夫拉斯图所取得的成就应该说是无与伦比的。他在《植物问考》的开篇就写道：在研究植物的不同部位、它们的品质、它们的生活起源方式及其发展变化过程的时候，我们必须同时考虑这种植物的独特性和它的基本自然属性。尽管当时的巫术和医学已经为人类更多地了解植物特性提供了有效的实践机会，但狄奥夫拉斯图却第一次从种类的角度，而不仅仅是植物对人类效用的层面探讨植物。在他之前，且不说提出这些问题，从来都没有人能够从如此的广度构思这类问题。遗憾的是，在此后的几个世纪里，欧洲经历了漫长且毫无目标的黯淡时代，直到17世纪末的时候，经过无数代人的累积，一套完整的、图文并茂的植物分类解释才堪堪完成。
在那些逝去的尘封岁月里，历史本身比传奇更敢于诉说故事。从狄奥夫拉斯图及其传人与吕克昂学园的纠葛，到《博物志》编撰者普林尼的剽窃传闻；从希腊医生迪奥斯科里季斯的《药物论》，到“黑暗时期”脱颖而出的《草药论》；从女王宝典到阿亚索菲亚手抄本；从“德国草药之父”布伦费尔斯，到英国传教士威廉?特纳；以及后来的约翰?雷、林奈、邱园乔德雷尔分子系统学实验室等等，安娜为我们介绍了57位对植物分类和命名学做出贡献的人物。她将那些为欧洲植物学的发展铺平道路的人物还原到通俗化的历史演义之中，反思其在特定时代背景下的意义，从而为他们在植物分类命名史上找到合适的位置。
《植物的故事》的文字风格简洁，译文略有瑕疵，但因其整体丰盛和谐而有着端庄的美感。由于全书所涉及的内容跨越历史学、植物学、分类学等诸多领域，对于读者的阅读也有一定的障碍。不过书中所选用的一百五十多幅珍贵华丽的插图，相信会成为大多数人收藏此书的理由。这些摘自欧洲历代植物著作和手抄本中的彩色花木画像，精致古朴，有着让人心里暖和安定的力量。
据书中的介绍，在古代的时候，“从事植物研究具有许多不同的诱因：一些人是出于对上帝的虔诚，一些人则喜欢这种对外部世界探索的尝试，有些人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摆脱由于药剂师的无知而引起的种种麻烦，有些人则完全出于一种欲望，一种作为植物的收集者的贪欲，一种希望拥有的冲动，还有一些人希望能由此拓展他们对自然知识的探索，一些人是把植物看作自然世界美丽和新奇的一部分，一些人则是出于对画家的羡慕。”可以清楚地看到，在与植物交往的过程中，人类对植物的关注完全是受自身利益的驱使。医药价值，猎奇心理，知识权力的争夺和园艺中的虚荣，海外贸易的图谋以及书商画匠的利益驱动。植物的实用性决定了人与植物的远近亲疏。人们最关心的是哪种植物可以入药以及疗效如何的问题。正因如此，人们往往忽略了植物的其他功能，从而偏离了狄奥弗拉斯图进行植物研究时最初设定的伟大目标。
植物能够给人类带来关于自我的关照与反省。在古希腊人看来，大自然对于物种的安排是充满激情的。以这种方式或者那种方式，绝大多数植物在历史的长河中被人类发掘并认知。那些纤弱的植物经由商人之手被送到船长手中，而后再从旅行者到园丁，从外交家到贵族，从使节到僧侣，经由各式各样人群的传递之后，它们从中亚或者南美的故乡千里迢迢迁居至比萨、帕多瓦、普罗旺斯、巴黎，乃至伦敦。而现在，它们已经安静地存在于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即使在500年前它们也许还藏于深山不为大多数人所知晓。
洛比留斯在《植物新志》（与佩纳合著，1570年）中写到：秩序，存在于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中。探索植物世界秩序的历史在绵软纸页上呼吸，生息。留下遥望，怀念，惋惜，或者记忆。如今，对于每一个身处都市的人来说，“自然”已经从你生活的空间变成了一个抽象的概念。都市作为一个不断扩展的公共区域，不断侵蚀着大自然的空间。而都市的规模往往和人的安全感呈现反比关系，人类在都市的庞大中感受自己的微不足道，并将这种情绪迅速转变成真实的孤独和深重的无助。
当人们在失落和混乱的情绪夹缝中五味杂陈的时候，没有什么能够比与大自然真实地相处更为令人觉得安心的事情。阅读可以是一种治疗方式。在安娜优雅流畅的叙述中，缓慢体验生活、获得经历和传说的享受。《植物的故事》，能够为我们提供某种静默的昭示，使我们可以用更为沉着的方式保持与都市的距离。 -
新二六：结束或者开始
2009-01-26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仿佛又经历了一个轮回。
在结束了持续三个月之久的摄影之后。
又站在了零玖年开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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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之后的城市沸点一直很高。
四处弥漫的硝烟和头顶巨大的爆炸声，
恍若置身于科索沃战场。
兴奋的人们站在新年的这个坎上，
用力地甩掉去年的晦气与抑郁
将心头的期盼全部用如此剧烈的形态表现出来。
而我，此刻，作为一个路人，抑或是清醒的旁观者
看着那些雀跃的图景，心中也是颇多感慨。
有很强烈的冲动，希望能够去一个太阳很充足，
阳光很明媚的地方，安静地待上几天。
即使是过年，也不愿意始终面对这样阴霾冷清的城市。
身未动，心已远。
2009，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
梦想成真，心满意足。 -
新二五：年三十
2009-01-25
年三十，春节庙会。
藏匿于人群之中，可以忘记孤寂。 -
新二四：小年夜
2009-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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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二三：祝福
2009-01-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