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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nghai,view_02
2007-10-09

那一年,你应该也是站在几乎同样的位置。叁 保留
除了保留在最最黑暗的过去中的一小片温暖,在记忆的岩穴和幽谷中,她什么也不存在了。
《Lolita》 纳博科夫又,10月9日的另外两件事情
01/纪念切·格瓦拉逝世四十周年。切·格瓦拉(Che Guevara,1928年5月14日~1967年10月9日),原名埃内斯托·拉斐尔·格瓦拉·德·拉·沙拿(Ernesto Rafael Guevara de la Serna), 阿根廷裔古巴马克思主义革命领导人。曾是卡斯特罗的战斗伙伴。被西方媒体誉为“红色罗宾汉”。这位自称“20世纪渺小的征人”的孤独斗士,他的葬礼在他死后30年举行。
理想的火焰永不灭
怀恋那光辉岁月
浪迹红尘青春逆风扬起
信仰的旗列
正孤旅天涯万里故人绝
一腔热血
何惧漫天冰雪
自古男儿到死心如铁
切的冷峻面容始终深深打动
这麻木的世界
——《理想的火焰永不灭》
02/寒露
Cold Dew (17th solar term)Oct.8 or 9
降温了,诸位都注意多加点衣服吧。 -
Shanghai,view_01
2007-10-08
街头,看得见东方明珠塔贰 清谈
是在突然之间决定去上海的。
早晨的时候仍旧在公司上班。订票。下午就拿到次日的机票。加班到夜里十点,抽空将头发剪到大多数人能够接受的长度。匆忙回家,收拾行李。短信告诉几个好友自己将在第二天抵达上海的消息。无一例外地惊诧。工作日,大多数朋友都还在上班。只有仍旧在读书的小洳说有空来接我。
清晨,八点的飞机。六点刚过便自然醒转。大抵在旅行出发的前夜都会睡得不安稳,心里往往会有很多的琐事牵挂。带了一只蓝色旅行包,背着笨重的相机,孤身前往那个期望中的陌生城市。
地铁,广告牌
下了飞机,再乘车穿越半个上海。与她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2点多。
午后的阳光暴烈无情,我身上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我拖着旅行包,在约定好的公交站台上来回搜寻她的身影。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过面,她会改变成什么样子呢?我很好奇,不断地在脑海中猜测想象。
远远地见着她也在四处张望,便想从后面绕过去。不料走了一半便被识破,尴尬地走过去。看上去她的模样似乎没有太大变化,一种熟悉的微笑,仿佛街道转角时不经意间遇见的那样。略胖,她说现在已经比之前又瘦了一些;略高,她抬起脚,给我看脚底的高跟鞋,说:喏,你看。
说起刚才的事情,她说自己总是那样。上回去厦门的时候,原计划在见面之时要与某人热烈拥抱。却在出口的地方遍寻不着,最后等到相见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拥抱的激情。是的,她提起了那个让我心里五味纷陈的名字。沉默。沉默站在我们之间,如同第三个人。两相汇合的沉默弥漫于身边汹涌的人流间隙中。
跟在她的后面,前往她读书的学校附近安顿住处。将行李搁下,去重庆馆子吃川菜。端上来的是红辣辣的各式菜品,尝起来却很甜腻。浅尝辄止。
双子塔,穹顶
饭菜并不可口,却不影响谈话的心情。清淡的、缓慢的交谈。关于毕业之后的话匣子一旦打开,便无暇顾及其他。话题逐渐扩展到其他的人或事的身上。自然而然,心照不宣。讲述在学校里共同见证的往事,倾听彼此在不同城市成长的感触,分离之后各自迥异的个人化的过去,发生在真实生活里的忧伤或者喜悦。这一切,与弥漫在九月晴空下的光线共同构成了一种未曾料想过的幸福时光。
就是这样,过去是不会真正离去的。
在属于两个人的清谈之中,往昔聚集在时光中浮现于我们面前,如同微风中即将凋零的玫瑰一般散发出特有的干涩馨香。 -
Shanghai,view
2007-10-07


为什么我这么害怕旅行,
却又总是风尘仆仆?
——斯文·林德吉斯特
这是一次诉说。关于丰盛的幻觉和敏感的内里。
仿佛一场虚耗过度的梦境,有着清凉的温度,五颜六色的糖果和泡沫,荷尔蒙的大量分泌,以及始终纠结的自我幻觉。
有时候,我以为我停留在原地,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几千公里之外的地方。面对这样的事实,心理往往不能完全接受物理距离的改变所带来的影响,会感觉莫名的恐惧,却因为无处诉说而不得不独自承担。
脚下的路且行且远。自说自话的故事已经逐渐脱离了原本的样子,按照小说的模样抽枝发芽,顺理成章地继续下去。而我自己,只能站在一侧,忍受着这些美好幻象,抑或残酷真相的发生与谢幕。
仅此而已。

壹 云端
我坐立于云端之上,是在从成都飞往上海的航班里。
俯视封闭玻璃窗之外通透明亮的世界。薄云天,一切都闪烁着不真实的青蓝颜色。如同影片《柏林苍穹下》里面自由飞翔于城市上空的天使一般,获得关于脚下大地前所未有的清晰视角。在凝视如此沉默相对的景象之时,似乎自己内心的伤感也得到了印证。
来来往往,时常在路上。越来越多地依赖于飞机的快速便捷。在这些飞翔的铁皮盒子里观看日出日落,经历暴风骤雨,在云层中间的颠簸,邂逅初升的月亮,或者是在高耸如原始森林般神秘莫测的云团之中穿行。依旧是不能习惯身体伴随物理空间发生快速的移动,内心流动纷繁,但总比目之所见要慢上半拍。
通常情况下,在这样一种相对封闭的空间与时间里,我会放任想象力四处滑来滑去。起点仍然是如同帕慕克在《伊斯坦布尔》中通过一个孩子透着布满水汽的窗户向外凝视时所感受的情绪那样。云朵和光线,不同时地,不同质感。和天空的距离如此接近,从窗子里望出去往往是排山倒海的透蓝。只是在某个你意想不到的时刻,光线会刺痛你的眼睛——就仿佛在夏日午后骤然拉开窗帘。
对于窗外的风景,我保持了相当的好奇。有时候也会去设想,假如自己乘坐的是宫崎峻卡通中《风之谷》或者《天空之城》里那些形状奇异的飞行器,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大多数人都是这样,会静静地突然想到些不可理喻的事情。这在我也是一个不可测度的秘密。
很多人,很多声音,很多颜色,很多画面,都涌现在玻璃窗上。我看到漫长的迷惘如影随行,仿佛自己与未知的巨物隔窗相望,外面的世界是所有秘密的栖息地。
打量着机舱里面形形色色的人,偶尔会发现一些有趣的人。容貌出众,抑或是沉静淡定,总之在嘈杂的人群之中,你依然可以轻易地将他们分辨出来。我放眼打量他们,就像观看精美无比的建筑,却没有钥匙可以进入。在脑海中虚构关于他们的故事。旅人,空间,围困与陷入,别离,转折,落寞或者企盼。叙述着一个关于幻象和各种情欲的故事。用黑笔在本子上快速地记录自己内心闪烁不定的念想。
阅读随身携带的书籍。《香水》。在书上用笔勾划出喜欢的句子,摘录下来。
在心中默念几遍。有时候也会写点批注,很少。
夹在书页之间的小纸条让我想起很多事情,记忆和错误的记忆纷至沓来。不过,我想,我来不及想得更清楚一些了。因为,目的地——上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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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展
2007-09-10

许燎源现代艺术博物馆。理性的黑色盒子,极简的白色线条,跳跃的中国红。
展馆内部的走廊。
很多感性的作品,简约而不简单
将装置艺术与摄影相结合,出色的材质感。
摄影于我,仅是一种纪录。
我的作品仍旧停留在对于旅途和感受的记录而已,
并没有作为表达而存在。
在接触相机这么久之后,
开始思考该如何让照片说话。 -
出口
2007-09-10
很多时候,我们只是需要一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