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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nghai,view_07
2007-10-17

在m50举办的水墨状态展。
还是在莫干山路,摄影展。
19ART,三层小阁楼,狭小,关于影象与设计却有很多看头的地方。
上海图书馆,一本讲述关于土尔其的书。
老建筑,上海美术馆
8号桥商店内景。
八号桥的“桥”。
夜上海。 -
Shanghai,view_06
2007-10-15
柒 晴空

有形有质的陶罐,光线迷人。
那一束光,透过落地窗照在玻璃桌上的陶罐上,闪烁出清朗的光芒。陶器自有淳朴质地。土黄色,与视线接触的时候令人觉得安心,摸在手里有种暖洋洋的劲道。自由的造型,简单花纹描绘鱼和太阳。褐色线条分隔两边图案,点缀粗糙的颗粒。这样的颜色搭配并不显得传统,反而有种厚重而纯净的和谐。
是在锦严路上的逸飞创意街,我们一起去参观在那里举办的画展。天空湛蓝,阳光温暖。照在身上,让人感觉松松散散。久违的阳光,似乎可以把皮肤里纠结的阴郁湿汽全部晒出来。
河里有人在游泳。
小街不长,坐落在河的南岸。造型奇特的建筑物一字排开。河边有零散的咖啡桌,繁盛而苍翠的柳树,在风中晃动朦胧的绿色枝叶。清凉的风不时蔓延过脖颈,让人觉得能够融入其中。
看到由杂志社主办的创意市集。花了很长时间逗留在那里。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看,与摊主交流。来这里摆摊的人和顾客基本上都是年轻人。各式各样的创意商品。比如手工玩偶,各种材质的饰品,摊主自己设计的服装、提包,不能发行的独立杂志和与地下音乐有关的CD之类。有许多令人惊奇的东西和故事,值得你一遍遍地去寻找它们。
他们也说我像牛。
因为在河边和市集上耽误的时间太多,真正去看画展的时候都只能是匆匆路过。于我而言,却仍然认为值得。
举办画展的美术馆展厅。
类似这样的创意街区在上海还有几处。M50,八号桥,田子坊,同乐坊……在上海的大部分时间,是奔波于其间。走在人声鼎沸的大街上,会因为自己一个人感受到的喧嚣而感觉寂寞。与不同的人见面吃饭,交换名片,带着一堆庞杂而繁碎的事务,与这座城市发生着某种虚妄的联结。其实都是浅尝辄止,留不下痕迹。
天空蓝在脑海里,记忆深刻。
幸好还有那样晴好的阳光,让我在回到成都之后,记忆深刻的依然是那单一和鲜明的天空。不能一直看到它,但它还是会随时在心里出现。
剪了长发,故作「纯良」少年状。
晴空之下,阳光清澄无碍。带来诸多幻象,让人迷痴其间。 -
Shanghai,view_05
2007-10-15

寻找信仰,期冀内心安定。
陆 救赎没有经历痛苦,就没有真正的安乐,是故救赎之前,必先承受痛苦的煎熬。
《Different Seasons》 Stephen 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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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nghai,view_04
2007-10-12
伍 迷路
衡山路一号
又一天,早晨,在上海图书馆看书。
中午出门的时候,想随处走走,信步钻进了附近的小马路。转了没多久,就发现自己已经迷路了。找不到回去的正确方向,索性继续乱走。
静谧午后,闲淡
街道两边有粗大的梧桐树,乳白色立面的矮楼。红色电话亭,绿色格子门。艳阳高照,行人稀少。闷热的阳光照着绿叶和颜色更加沉郁的公寓楼,路边单侧泊着各色的轿车。沿街有些出售衣服,鞋子,工艺品和杂货的小店铺,和充满西洋风情的咖啡馆。看到粉刷墙壁的工人,购物回家的青年情侣,西装革履的商业人士,白裙翩翩的年轻女孩,坐在咖啡馆里看杂志的白种男子。每个人都有各得其所的生活,作为过客匆匆路过的我只能看到这一幕场景而已。
简单的风景。
去超市里买午餐。买了一瓶薄荷水,又要了两个汉堡。一边吃一边走。直觉认为那些充斥着英文的西餐厅不适合自己的消费,简单地解决饥饿的问题。对于食物,我向来缺乏足够的耐心和欲望,早已习惯了如此的随遇而安。
红砖白瓦的老实建筑,美术馆路过一家正在举办展览的美术馆。红砖白瓦,建筑风格相当地怀旧,应该是上了年纪的房子。内部空间狭小,空间布局简约而细致。上下两层,纯白墙壁,疏疏朗朗地挂着不同画家的作品。非常空寂的展厅,参观者寥寥。撩开二楼的白色窗帘,看见墙上有大片的青藤。翠绿的叶子在明亮的光线里轻轻晃动。心里有些惊喜。掏出相机,想拍摄一些照片带回去,却被工作人员阻止。当然,这并不影响我感觉它的好。即使仅仅是坐在二楼的长椅上发呆,于我而言也是件幸福的事情。一种温柔的情感抓住了我,使我感觉放松。陌生的地方,寂静的美术馆,不期而至的沉默安抚了我略显紧张的神经。所有不愉快的时刻都被遗忘了。在这一刻,内心的喧哗变得平淡而遥远。我拿出手机,想把这样的清喜分享给别人,却不知道能说过谁。发短信给小年描述此刻的美术馆。心头的黯然一闪而过。眼望如此风景的时间里,我的心中重新得到温馨平和。拿出纸笔,将这座安静的美术馆画在纸上。
手绘稿,纪录内心的安宁
以此,这个时刻是个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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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nghai,view_03
2007-10-10

肆 安静
一觉醒来,是灰蒙蒙的早晨。房间背阴,屋里一派朦胧的黄光,仿佛是点了一盏煤油灯。拉开窗帘,外面天光已亮。
上路了,决定自己去苏州。
只带了相机。Sony α100。忍耐了许久才下定决心购买的单反机。虽然机子略显笨重,但随身携带相机出门已几乎成为我的职业习惯。摄影大师Bresson曾经说过,“我们是恒变世界中的被动观者,唯有的创造就在于那按快门的一百二十五分之一秒。”相机是我的工具,经由它,我心头的抑郁获得更多的出口。是的,你知道,我们每个人都需要不止一个出口。
出门的时候天气晴朗,炎热的阳光晒得让人不知所措。前往上海南站换乘长途客车,脖颈上很快全都是黏湿的汗水。中午时分,天气转阴。从车窗看出去,厚重的乌云堆积在城市天际线上。仰望的时候,感觉窒息。
主庭院是整个博物馆的趣味中心。
在大约两个小时之后,抵达苏州。大量青砖白瓦的民居,符合我想象中的江南印象。这是一座褒义上的古旧城市。事先没有安排任何的计划。说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到次的目的。一向如此,在旅行之前行对迅速,看似目的明确地出发,却往往不知所终。只是内心明晰,一个人的时候需要远行。走多远都可以。走到累的时候再回来,这样很好。
忠王府与博物馆的分隔之地。
站在陌生的街头,呼啸的冷风让街头略显空寂。在路边的公交站台打量之后,决定就近前往苏州博物馆。这座与拙政园为邻的建筑物是华裔设计大师贝聿明的作品。曾经几度听闻关于它的精巧与繁复,终于可以亲眼见识。事实上,成为建筑设计师是我小时候梦想中的事情。对于我而言,这个职业有着特殊的魔力。成为大师级别的建筑师无一不具有先知般的预见性、历史学家的博学、文学家的想象力以及社会学家的责任感。高明如贝氏者,娴熟地在城市空间与建筑语言之间转换。层叠屋顶,简单墙面。传统景观元素的安排,分散式空间布局,嵌套结构的材料变化。让人能够轻易地得到构图均衡、细节干净的照片。
层叠房顶,投射出精确的施工控制。
由宋代山水画得到的景观意念。
偌大的博物馆里,清清冷冷,游人很少。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宁静。花费整个下午的时间将展厅中的藏品一件件看个究竟,后来坐在博物馆主庭院里的水塘边发呆。
行,行,摄摄。
不断地有人走过来拍照。看到三五成群的年轻人拍照合影,自己也对着玻璃门留下自己的样子。门开开关关,潮湿的冷水向着大厅里面席卷进去。我突然也觉得身上发冷。静思本应是一种治疗方式,我却总有过多杂念。回忆好像微笑一样浮现,又带着苦涩消失。某种旅人身上常有的孤寂不期而至,在这样敏感的时刻,让我的内心焦躁不安。闭目合眼,释放身上的力气,倾听耳边的风声。大脑里好像有蝴蝶在飞,蝴蝶扇动的翅膀遮住我的目光。我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就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就这样,一片安静之后,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