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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2007-06-26
周末,夏至日。
是在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见到大哥的。
大哥刚被公司从上海调配到成都工作。我们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似乎是成都入夏以来最热的一天,我站在约定的地方等待。白晃晃的日光让我几乎睁不开眼,不过我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当时的街对面就他一个人,短袖,长裤,头发微稀,也许这就是岁月。隔着一个红绿灯,我们互相挥手打招呼。
走在一起的时候很亲切,却不热烈。仿佛是每天都见的人一样,实际上我们都有好些年没有碰头了,更多的联系是通过网络和电话。他对我现在的长头发感到有些惊讶,说是这样回家奶奶看到肯定会生气的。我想了想,觉得自己似乎近期还回不去,就无妨了。等要回家的时候,一定会剪断的。在回去的路上,缓慢地交流一些近况之类的事情,长期没有面对面的交流,聊天起来还略有隔阂。
家里也很热,而且狭小,两个人待着很闷。索性去茶楼。气氛微热,冷气开得不足,但刚刚够我们慵懒地躺着聊天。碧萝春,竹叶青。几片茶叶沉浮之间,我们的聊天却是海阔天空地展开着。好像就是从茶叶说起的,有了一个口子,所有的话题都打不住地倒了出来。很多时候,男人的话不比女人少。
他很关心我,问我的健康,问我的工作情况,问我的打算等等。这些年过去,我一个人在成都奋斗。家里能够提供的,大多是经济方面的。之前在学校的时候,还曾抱怨没有亲人来看望我。后来,年岁渐长,才能理解许多家中的难事。诸多因素制约,并不能像我这个单身之人一般自由自在。以后,当我也有我的妻,我也会考虑更多,而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不自知。话说回来,这离家在外的几年,工作,求学。独自一人的坚持,颠簸流离的生活,不是没有代价,但所获得,却远远多于付出。
后来,谈及作为旅游圣地的成都,我建议先去市区的武候祠和杜甫草堂看看,不料他早已拜会过。去武候祠并不是看诸葛亮,而是拜祭姜维。我在上小学之前都是在天水度过的,根据大哥所说的,姜维出生地的庙就在我们家后面的山脚下。我却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却只能回忆起个大概了。我的整个大学之前的学生生涯都是在嘉峪关度过的,以至于后来对于小时候的事情都语焉不详了。再到后来,在成都的水土滋润下,整体肤色和气质都有所改变,以至于让很多人都以为我是成都人。其实,我不只一次地重复,我是甘肃人,嘉峪关人,或者天水人,说得更确切些呢,是甘谷县人氏。不是成都不好,可这事情涉及到寻祖问根的问题,确实需要多说两句。
看着坐在对面,年纪大我整整一轮的大哥。我想起了很多。小的时候,一起去电影院,他给我买蛋卷冰激凌;他曾经当过警察,我们去他站岗的地方把玩过三八式步枪;在甘谷的时候,我们爬山,然后偷摘核桃……记忆里的事情太多,仿佛闸门打开,就不能停息,只好等它慢慢平静下来。天黑,我送他上车,挥手,一直看着车子走远。
心里的温暖与满足却始终充盈。 -
棒棒糖
2007-06-25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棒棒糖。
吉尔·格林伯格(Jill Greenberg)——以拍人物和猴子为主的女摄影师——把包括自己女儿在内的27个两至三岁小屁娃弄到自己的摄影棚,塞给他们棒棒糖,趁他们舔得开心,突然把棒棒糖抢走,然后抓起相机抓拍下他们此时的反应。 这组照片,取名为“终结时代”(End Times),从4月份开始在洛杉矶保罗·科佩金画廊展出。摄影展引起了很大争议。一个叫做汤玛斯·霍克的摄影师从摄影展一开始就与格林伯格夫妇大打嘴仗,不但在自己的Blog上骂,还跑到Flickr上骂——格林伯格夫妇向霍克的老板告黑状,说他利用上班时间在网上骂人。这个事件相关的报道可以在洛杉矶时报、纽约时报和相关的网站都有报道。争议倒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你的作品引起了别人的思考。
我比较认可格林伯格拍“终结时代”的动机——如果孩子们得知他们将来会面对的世界是怎样的,他们的反应会怎么样。 三岁的小孩没法理解将来可能面临失业,没法理解在某些国家自己的私产得不到保护,没法理解生个病会花掉一生的积蓄,他们最珍视的就是棒棒糖。对于我们这些在社会大学里深造的人而言,也仅仅是对于风雨有所感觉,却仍旧没有真正地用心去思考过关于梦想关于未来的问题。我们所珍视的,我们所能拥有的,又有几个人又能真实地面对?某天,当你失去这些的时候,你的反映又是怎样?
你知道你自己的棒棒糖是什么吗? -
采访
2007-06-15
《LOOKER》杂志正在走向正轨,琐事很多。
MATTHIAS FIEGL &SALLY BIBAWY
Lomographic society
有几个采访还没有做完。赖声川带着〈暗恋桃花源〉来了,贾彰柯也带来了〈二十四城记〉。俄国人vitas成都演唱会开始了,JAY又来开个唱。闹热的很。
前段时间与翟姐商量做个栏目,关于音乐,电影和书籍的对话,因为她去了上海,一直在等待。
公司前往威尼斯的人带来了好消息,他们与Lomographic society的负责人取得了联系,将于近期接受我们的采访。我已经把采访提纲发了过去。这次采访的是MATTHIAS FIEGL (Lomographic Society World President ) 和 SALLY BIBAWY ( General Mangers / Product Design and Product Development ),我对他们的组织非常的感兴趣,也问了很多非常私人的问题,希望以后能够和他们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还有一件事情,moy第七期的主题活动在《城市画报》上作了简短报道。 -
补记
2007-06-13
周二提前补考,顺利通过。
了却一桩心事。
相机坏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发照片,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好呢?
保持文字记录状态中。 -
调理
2007-06-11
偏头痛,左边,一阵一阵的。
这是在大学里读书的时候就有的。
在书上看到,这样的头疼其实是一种幻觉,实际上你的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医生建议吃点阿斯匹林,可我总是担心吃药过多对身体不好,于是从来没吃过一片。
按照西医的解释,大概是颅骨上面的颞骨部位有个小洞,面部三叉神经从那里出来,如果这个小洞处的肌肉或神经发炎,就会头疼。又去查中医的说法,脉细弦尺弱,肾虚,阴亏,阴阳不调致虚火上升。通俗点说,就是过于劳累了。一般人概念中的肾虚多会联想到性事,可“肾”在中医里面是一个系统,任何方面的过劳都会伤害这个系统,造成“肾虚”。
我的原因我自己明白,要么是怎么睡也睡不着,要么是怎么睡也睡不醒。头疼起来的时候感觉非常具体,怎么也不像是幻觉。
就那样睡下去,早晨起床的时候,脑袋重的和灌了铅一样。
胸闷。贫血的问题在刚睡醒的时候会让我很难受。周一,前往犀浦考驾照,身体难受,别人以为我晕车,我难受的时候大多不想说话,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无论什么交通工具,我都从来不晕的。在出行的时候,我永远是枕头和垫子的角色。
中午的时候,太阳突然出来,看不到它的模样,却热得头上使劲冒汗。
考试的时候很紧张,过程还算顺利,在最后的一个项目中大脑当机,挂在当场。本来以为自己没问题了,却意外地挂了。(又犯了“本来以为”的毛病,如果我老是有这么多的“本来以为”的话,那我以后也许就彻底没救了。意识到问题所在了,可改进起来还真是困难。)
非常沮丧地回来,在电玩城挥汗如雨了半个小时,才平静了心情。
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心理阴影”了,就只等下个礼拜的补考。身体是个问题,要好好调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