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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07-07-31
我又开始小说了。
我不得不承认,这对于我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酝酿了很久的《蓝色回声》,这部原本打算写给毕业的长篇小说。
几年,都没完成几个字。
无数次地写完开头,然后销毁,
经常自己会陷入小说之中而无法继续讲述下去,
也许某天,真正地远离了很多往事之后,才可以把她纪录下来。
我需要写点什么,仅仅是需要,娱乐也罢
评论和随笔都已经不能满足我的要求,
我需要更加广阔的空间来表达。
对,这是一种表达的需要。
体裁是我一直以来喜欢的奇幻风格,但是建立在机械文明基础上的奇幻世界。
我想写出宫崎峻那样优美的成人童话。
规划中的小说是七卷本,目前已经完成了近万字。
我想在完成前三卷之后开始陆续发布一些出来。
挑战下自己对一件冗长事情的坚持。 -
我想
2007-07-18
(图中是白夜酒吧的书架)我想看书,我想写字
我不能看书,我不能写字。最近经常下暴雨,我的心里也阴晴不定。 -
纪念
2007-07-13
Blogbus第52期优秀乘客之一,截图留念。
PS:很久没更新blog了,没想到还会被推荐,有愧。 -
病愈
2007-07-04

同事从欧洲的美术馆发回来的展览现场照片。
身不能动,只好让心随眼睛来旅行。
前几天,成都下暴雨。
吹风,淋雨。
小身板没抗住,感冒发烧。
折腾了两天。病中,甚是想有人来陪伴。
当然,没有关怀的时候自己也是能够过去的
而且往往当自己过去的时候还不自知。
后来,天晴了,身体一下子就恢复了,
虽然精神上还有些疲倦,
但身体的钝重之感全无
正所谓:无病一身轻。
另,最近事情多,更新少。
诸位见谅。 -
大哥
2007-06-26
周末,夏至日。
是在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见到大哥的。
大哥刚被公司从上海调配到成都工作。我们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似乎是成都入夏以来最热的一天,我站在约定的地方等待。白晃晃的日光让我几乎睁不开眼,不过我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当时的街对面就他一个人,短袖,长裤,头发微稀,也许这就是岁月。隔着一个红绿灯,我们互相挥手打招呼。
走在一起的时候很亲切,却不热烈。仿佛是每天都见的人一样,实际上我们都有好些年没有碰头了,更多的联系是通过网络和电话。他对我现在的长头发感到有些惊讶,说是这样回家奶奶看到肯定会生气的。我想了想,觉得自己似乎近期还回不去,就无妨了。等要回家的时候,一定会剪断的。在回去的路上,缓慢地交流一些近况之类的事情,长期没有面对面的交流,聊天起来还略有隔阂。
家里也很热,而且狭小,两个人待着很闷。索性去茶楼。气氛微热,冷气开得不足,但刚刚够我们慵懒地躺着聊天。碧萝春,竹叶青。几片茶叶沉浮之间,我们的聊天却是海阔天空地展开着。好像就是从茶叶说起的,有了一个口子,所有的话题都打不住地倒了出来。很多时候,男人的话不比女人少。
他很关心我,问我的健康,问我的工作情况,问我的打算等等。这些年过去,我一个人在成都奋斗。家里能够提供的,大多是经济方面的。之前在学校的时候,还曾抱怨没有亲人来看望我。后来,年岁渐长,才能理解许多家中的难事。诸多因素制约,并不能像我这个单身之人一般自由自在。以后,当我也有我的妻,我也会考虑更多,而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不自知。话说回来,这离家在外的几年,工作,求学。独自一人的坚持,颠簸流离的生活,不是没有代价,但所获得,却远远多于付出。
后来,谈及作为旅游圣地的成都,我建议先去市区的武候祠和杜甫草堂看看,不料他早已拜会过。去武候祠并不是看诸葛亮,而是拜祭姜维。我在上小学之前都是在天水度过的,根据大哥所说的,姜维出生地的庙就在我们家后面的山脚下。我却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却只能回忆起个大概了。我的整个大学之前的学生生涯都是在嘉峪关度过的,以至于后来对于小时候的事情都语焉不详了。再到后来,在成都的水土滋润下,整体肤色和气质都有所改变,以至于让很多人都以为我是成都人。其实,我不只一次地重复,我是甘肃人,嘉峪关人,或者天水人,说得更确切些呢,是甘谷县人氏。不是成都不好,可这事情涉及到寻祖问根的问题,确实需要多说两句。
看着坐在对面,年纪大我整整一轮的大哥。我想起了很多。小的时候,一起去电影院,他给我买蛋卷冰激凌;他曾经当过警察,我们去他站岗的地方把玩过三八式步枪;在甘谷的时候,我们爬山,然后偷摘核桃……记忆里的事情太多,仿佛闸门打开,就不能停息,只好等它慢慢平静下来。天黑,我送他上车,挥手,一直看着车子走远。
心里的温暖与满足却始终充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