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报
2007-06-06

白夜外景.
翟永明&洁尘
现场的热度.
是上个月29号晚上的事情了,
这里做个迟到的汇报。白夜九周年,成都南京诗人朗诵会。
其实,活动早已经推迟了一些天。
白夜的生日在5月8日,当时翟姐刚回来,没忙过来。所以推迟到现在。
在现场朗诵的诗人有翟永明,钟鸣,柏桦,李亚伟,何小竹,吉木狼格,乌青,华秋,马兰。
另外,南京的诗人韩东,鲁羊,朱朱,刘立杆等以影像的方式参与,也朗诵了自己的诗歌。圈子里面的小聚会,家庭派对一样的氛围。
第一次见到联系已久的洁尘老师,大家一说名字立刻就很熟络。
洁尘没有带相机,她要和翟姐摆个冷面双煞的造型,于是我去拍。
拍完之后又把照片发给她们。
又悄悄地发在自己的博客上面,还没得到同意。
上次见到柏桦的时候我还在上学,是在中法诗歌节的时候,
他带着自己可爱的儿子,这回他是自己来的。那天晚上,天气闷热
正好白夜的空调出了问题
于是人们进进出出,
热了便倚在门口继续听
遇见了几个熟悉的人,和更多熟悉的名字与面孔
邂逅了这些还在写诗念诗的人
大家只是会心微笑。
<在古代>
作者:翟永明
在古代 我只能这样
给你写信 并不知道
我们下一次
会在哪里见面
现在 我往你的邮箱
灌满了群星 它们都是五笔字形
它们站起来 为你奔跑
它们停泊在天上的某处
我并不关心
在古代 青山严格地存在
当绿水醉倒在他的脚下
我们只不过抱一抱拳 彼此
就知道后会有期
现在 你在天上飞来飞去
群星满天跑 碰到你就像碰到疼处
它们像无数的补丁 去堵截
一个蓝色屏幕 它们并不歇斯底里
在古代 人们要写多少首诗?
才能变成崂山道士 穿过墙
穿过空气 再穿过一杯竹叶青
抓住你 更多的时候
他们头破血流 倒地不起
现在 你正拨一个手机号码
它发送上万种味道
它灌入了某个人的体香
当某个部位颤抖 全世界都颤抖
在古代 我们并不这样
我们只是并肩策马 走几十里地
当耳环叮当作响 你微微一笑
低头间 我们又走了几十里地 -
小记
2007-06-05
几件小事:
1/相机坏了,拿去维修,已送往上海,目前不知情况如何.
2/熏衣草活了,连着下了几天的雨,把它又滋润好了,以后真要好好待她了.
3/公司有人前往威尼斯采访双年展,羡慕中.
4/在家依旧打不开博客,继续恼火.
5/上周公司搬家,丢了很多东西,后来又找到了,不过有些确实找不回来了,不碍事.
6/赤脚打篮球,结果脚底被磨破.
7/最近很困,每天睡十个小时以上还是困.困起来的时候就不顾一切地去睡觉,无论是在工作还是游戏.
8/博客的换脸工作持续了几天时间,终于初步完成,有时间了再慢慢修改.
9/其实没什么事情,我只是喜欢9这个数字.杂志发布,忘记做推荐了。
特地补上.
moy官方网站首发第七期《放肆快乐》
下载地址 官方网站:http://www.moy.com.cn/
现场:放肆快乐
城事:小城故事多
潜行:街头
面孔:MOY×泰然
创作进程:知觉城市
影象:诗人走在田野上
舞台:草台班备忘录
河川绘本/阿瓜碟报/水手音乐
杂志/声音/口水/出走 -
熏衣草之死
2007-06-02

还是热,风小,腿部酸胀。侍弄一盆熏衣草,已经一个月了。刚买来的时候,绿叶硬朗清脆,用手触摸有清香浮动于指间。很是喜欢,于是,煞有介事地为她拍照立像。不料,这张相片竟成了遗像。现在的她,不复昔日光彩,枝叶触地,发黄萎谢。当初,别人告诉我说熏衣草难养,我没有听进去。自以为养花无非就是浇水,施肥,松土以及修枝剪叶。因为小时在家里经常看大人们种盆景,就大略地知晓了一点。不料自己养花的时候,却没能养活她。人世间,总有诸多如此般的自以为是,于是也就有了更多的追悔莫及。话说回来,这最难追悔的却莫过于少年儿郎的情之一事。挥霍却不知是挥霍,爱惜而无经验爱惜。好像河边自家的果子,以为随时可取,可怜果子竟落水漂走。又如家中坐久了的木凳,却忽然遍寻不着。最要命的是那种劝也白搭的伤感,或者是死要面子不低头的执拗。远处似乎有雷声,怕是今夜有雨。
-
自省
2007-05-29

爱是坚忍的,仁慈的;有爱就不嫉妒,不自夸,不骄傲,不做卤莽的事,不自私,不轻易动怒,不记住别人的过错,不喜欢不义,只喜爱真理。爱能包容一切,对一切有信心,对一切有盼望,能忍受一切。
《圣经 哥林多前书》
晌午,十一点四十一分。
从川大回来的路上,一辆车从身边飞驰过去。
还没等我咒骂出口。
前面已经出事。街头过往的人轰轰烈烈地拥挤过去,
我下意识地挪动脚步,随着人流走过去。
地上躺着一个人,伤者,头部出血,全身衣物被刮成碎片
血迹斑斑。
很多人在说话,我的耳朵有些轰鸣。
开车的是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鬓角略有花白。
摘下眼镜,手一直抖个不停。
他蹲下,打算查看伤者情况。
众人慌忙阻止。
“千万别挪动,你就等到他在那哈。”“赶紧打110撒。”
那只始终颤抖的手开始拨电话,几乎拿不稳。
身边表情过多的人脸,让我站在现场有些不知所措。
似乎自己才是肇事之人。是三天以来见到的第二起车祸。
上次是在双流,当时我自己正在开车。太阳很大,树都在摇
光线刺眼。
伤者早愈,逝者安息。匆匆离开,脑袋里还是轰轰的,好象那些人都在我的脑袋里跑。
在打这些字的时候,左手上的菩提果又掉下一颗。
这些从南普陀寺求来的灵物,从戴上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没有摘下。
本是一对,却始终戴在自己的手上。
曾在庙里许愿说要将其中一只送给可以与自己结婚的人。
却始终没能如愿。对于这样从庙里得来的东西,心里有着极朴素的敬畏之情
都是从小时候受乡下民俗影响。
总是感觉它寄托了来自上苍的无声灵性,会为自己趋吉避凶。
时间长了,链子上面的菩提子开始一颗一颗地脱落
依稀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每一串上面都是22颗的样子。
和我那时的年纪一样,不知道是否也是巧合。
现在两串都脱落的厉害,
不知道在菩提子全部掉完之前能不能送出去了……这样的链子,几乎和自己的皮肤成为一体
更多的时候,会完全感觉不到它在手上的存在。
只是偶尔,会被别人问起为何在手上戴着两条链子
然后,没等自己回答,对方往往会恍然大悟地说:
肯定是想送给哪个女孩没送出去的吧,哈哈
我也只有陪着一起笑,呵呵。自己的感情,曾经被人指责过于花心
是的,我缺乏戒持与控制。浅薄地探欢,缺乏坚韧。
很多人出现了,又消失了,起起俯伏,有离有合
实在是没什么可解释说明
最后握在手里的,寥寥
性格上始终对自己亲近的人严苛,有诸多期望与限制
往往给对方带来折磨,最后只剩下不甘和失望。
我似乎从没想清楚自己所追寻的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感
也似乎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老去死去,似乎,从无可能
所以,耐心和珍惜变得很少
反正自己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一遍遍地重复,
种种,死去活来,惨淡经营,醉生梦死,烟消云散
其实,还是寂寞的。
错够或者失落,也是应该。
这样,让我又感到有些沮丧。
虽然经常被旁人提起,
却依旧没有摘下,
这样的链子,不美
却始终让人感觉安定,即使无法再带来抚慰。
索性,继续坚定内心
终有一天,我所等待和信任的,
我所期望和得到的,
再无其他。 -
α100
2007-05-29

新相机到手,许是中间曲折太多
目前已没有了初始时的兴奋。
晚上去川大校园里试镜
发现一个问题,原来单反真的和普通数码很不一样
我又变成菜鸟了。
晚上拍的照片没有几张清楚的
看样子,学习起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先给新机子留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