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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7-12-21
我又看见一个新天新地
因为先前的天地已经过去了
海也不再有了——[圣经 启示录]
农历的十一月十二日。
我的生日。
零点的时候把QQ的签名改成了/生日快乐/
一直在线上,没有隐身
我不能确定自己究竟在等待什么,
也许仅仅是等待着被谁发现自己。
半个小时过去,心里空荡荡的。
非常空,天空。奇异的感觉。看见仍然在线上的几个朋友,告诉他们今天我过生日。
有意料之中的祝福,这让我感觉到存在温馨。
言语之间,聊起了我们共同的朋友,
还有刻刻紧逼的时间,以及在时间缝隙中消失不见的人。怀念,在现在的这个时候,想起来的全是旧事。
怀念曾经在路灯昏暗的小路上为我唱生日快乐歌的老虎。
怀念在深更半夜从睡梦中拉我起来看月亮的老虎。
怀念曾经略带着羞涩的温柔,
怀念在寒冷冬日里挤在一起看动画片的温暖……
那些明明灭灭的日子值得一生去尊重和留恋。
在时间里,后来所有的不甘和失望渐渐平息。
曾经用生命里最纯粹的几年,
与对方相守心里欢喜的时刻。弥足珍贵。
对于这个曾经渴望与之相伴一生的人
当所有的一切都远去的时候,只记得对方的好。
当对方比你先得到幸福的时候,也许黯然微笑,
但是,一定会奉上祝福。怀念远渡重洋的曼玉。
当我挣扎于嫉妒与失落的双重怨愤的时候,
是你的良善让我看到生命中依然存在的美好。
即使是那样短暂的时光,却让我充满感恩之心。
关于爱与寂寞的讨论,关于NGO的种种
是你让桀骜任信的我学会了更多的包容,
让我得以走出无法自控的慌乱。
如果“上帝关闭了一扇门,一定会为你打开一善窗”这句话是正确的,
那么,我毫不怀疑你是上帝为我打开的窗。
遗憾的是,这个道理也是在失去之后才明了。在我写到中途的时候,看见小白发来的消息。
聊的话题依旧是我们共同关心的游戏。
但我看见他的签名档也改成了:强子,生日快乐。
是种很久违的温暖,不枉我们大学四年的上下铺。
其实,我觉得自己在大学里寝室的几个兄弟都不是感情外向的人
更多的时候,即使彼此之间关系很铁
可表现在外的时候,依然是大大咧咧的方式。
真切的情感,往往是在这样不经意间邂逅。回忆会净化。
心里已经慢慢地安静下来。
更多的细微却在不停地轰炸,
如同伊拉克人正在遭遇的那样。
脑子里面轰隆隆的,各种想法起伏变化错落。
仿佛睡在地铁站台。起身,给屋里的米兰浇水
在这个冬天里,我也很感激她。
是这些青翠的枝叶上绽发出的勃勃生机,
让我不至于失去在这个荒芜的灰色城市中生存下去的信心。感恩。
这不是感恩节,这是我的生日。
一个与母亲之外的其他人并无太多牵连的日子,
我想起更多的是感谢。
过去的几年里,从未认真地想过自己将会如何生活。
今天之后,我想,
也许会有一用更为真实的方式来面对。
寻找正确与安稳。我始终相信时间。
时间检验一切。
时间证明一切。 -
缺陷
2007-12-14
又一次,记忆压着我的嘴唇,
我无与伦比,却又与你相似
我就是那紧张的敏感:一个灵魂
我固执地接近欢乐
也固执地偏爱痛苦
我已渡过重洋。
——博尔赫斯《我的一生》博尔赫斯说:我只是时间偶然的产物,脆弱的材料,不可能得救。
合上书之前,在本子上记下这句话。
关灯之后,房间一如既往的冰冷
只有在深夜的时候,可以安静地触摸内心潮湿茂盛的花园
始终是有些不愿诉之于口的梦想与幻境
也因此一直承受分裂和伤害。
就这样想着,想到夜里有不知道多少的人也在这样辗转
赤裸的身体里囚禁在面具之下的灵魂。
寂寞与孤独象是砸向深渊的石头,
没有人能听到它坠入底层所引起的声响。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缺陷
伟大如博尔赫斯者,也是在模糊的黑暗中守护着图书馆。
与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地点发生联系
有的浅尝辄止,有的纠结无比
告别过很多遭遇的人。告别之后,才有了黑夜中的想。从陌生到熟悉,从热爱到决绝,从纠缠到解脱
这是一条兵荒马乱的征程。
摘除面具之后,看见的是种种带着创伤的缺陷
与生俱来,或者其他。她告诉我说,一个人不能获得坚定
需要两个人来互相支持。每个人都有权利得到。
两个有着缺陷的人相爱,我不知道这是否会是一种安慰。
消失的和经过的时光告诉我,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任何事物有缺陷才会完美。
但你是否能够承担的起这份完美呢?
因为缺陷而带来的种种神经质般的激烈反应,
会时时将你拖入看不到出路的痛苦。
个人的,敏感的,痛苦。
有的人,可以足够强大地包容。
以自己的温暖让另一个动荡的灵魂得到安静。
而更多的人,则往往失去耐心
反复地置疑,最终失去所有。
比如说我。随着时间渐长,许多无法接受的事情都慢慢接受。
我看到成长,看到时光。
平静而奔腾的内心之河,生生不息。
只有深深海洋里面的,蓝色回声。 -
细节
2007-12-08
前段时间的二三事,写了很久
却因为网络的原因迟迟没有发上来。
如今,所有的事情又开始进入了循环往复的平淡之中。我们一直是以细节作为生活的理由。
一段时间的沉沦,努力挣扎着寻找解脱的办法。
大多数事情都不能按照你设想的样子发展下去,
即使在这个过程之中你很努力的去做了。
顺理成章,苦尽甘来的想法其实不是那么的实际。
得出如此的结论,未免让人产生畏惧。
不断地置疑自己,为何如此,又该如何继续。
这样的疑惑几乎让我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独自待在屋子里,中断与其他人的联系
无话可说以及无心做事的虚无之感。
那段时间的状况,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
便是:荒芜。直到某天,一如往常般的在中午十分睡醒的时候
却看到灿烂无比的阳光。
一种巨大的喜悦充盈在心头。
劳动,恢复屋子的整洁和秩序。
那天,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
眼睛里看见的是日光照耀的世间。
心情上的转折是件如此单纯的事情。
整个的冬天都不再让我感觉畏惧。阳光对于我而言,是种必需。
让心理上的新陈代谢继续,愉悦,安全。
还有音乐,当时身上的ipod在播放一支动听的曲子
《Liberation》。在瞬息即逝的阳光灿烂之后
收敛起身上的浮躁与懒惰。
用心做事。moy magazine的第九期,《天上的事情》
也许是07年的最后一期,过程也是颇多波折,终于没让大家久等。
网站的服务器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目前也是只能在临时下载点去down。
在公司内部调整了自己的工作,不再做媒体
安心地做一个广告人,
为客户服务,调研,做品牌报告
繁忙如旧,惟独多了几分塌实和久违
遗失了新买的移动硬盘,丢失了几乎全部的资料
书店的地址迟迟未定,相关的事情在停滞。
停止写字了很长一段时间,重新开始
始终未完成的《蓝色回声》。
周末的摄影展。
……种种纷繁琐碎,只有面对。
变化一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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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
2007-11-29

抑郁多是与天气有关的。
如果不是前两天突然现身的太阳,
我真不知道这个冬天该如何熬过去。
冰冷潮湿的气息蟠据在心头,
整个人开始从里面往外面腐烂。
就是这样,
幸好又见到了太阳。
写在前段时间。你说:
「我们是双方的宠物而已。」笔记本老了,最近时不时会出些状况。
这天,整理电脑里的资料,转移进移动硬盘
在很深的文件夹里看到这封尘封已久的信。
一些轻轻的埋怨,企盼以及希冀,孤独还有无奈「……昨晚的睡眠又不好,最近总是看着你睡去。
呼吸,梦呓以及磨牙。很是有些嫉妒
巴不得把你从那个世界拉回来
可是无论怎么努力都不行
我对你说了很多话,你大概都没听到吧
或是醒过来以后又忘了……」一直以来处于克制中的情绪开始崩溃。
我无法面对内心的自责,痛楚如影随行
逃避,始终是在逃避。
每天早晨的时候眼睛肿胀,大约是在梦里哭过
我自己也无从得知睡着后的我是怎样的,
只是记得有很多梦,醒来的时候总是很累。
已经没有人可以倾诉过往的缺陷。
小时候的孤独记忆,种种不甘、较劲和挫败,
以及所谓的怀才不遇,对于温暖的执念,还有强恣的欲念
在两个背向而行的矛盾之间的犹疑不定,
从未正确,从未安稳。
以前,至少还有你
接触到这固执而脆弱的一面
现在,只能自说自话。一年,两年。三年?
我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获得解脱?
在这样的时间里所体验到的种种情绪,
郁结了太多的冤念,但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希望这个问号能够停止,不再继续。大多数时候,我都是自私的。
如你所说,也许我不需要感情,只是需要温暖
当别人充满爱意的对我之时,却激不起任何的波澜
这样的感情,注定失败。
从来没有如此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当然,已经挽回不了任何一件事。活着,一如既往。
但是,是时候彻底改变自己了。
没有办法清省遗忘,只好保持独自。
用尽内心所有的耐心和珍惜,
等等等等。
不能如愿又如何。
「……总之
就这样
我回家了好好保重
临走前收拾了一下屋子
你的领带我放在挂架了
充电器在窗边的兜里
但愿回来的时候不会又不堪忍睹
我说不清会呆几天……」泪水默默的流淌,这于自己是种释放。
亲爱的。 -
花太香
2007-11-16
小邪找我要篇小说,最近一直在写长篇,没有短的给她。
于是翻之前的旧稿,看到了这篇三年前的小东西。
仿佛在旧书中翻检出干涩的枯花,时光在那打开的瞬间鲜活了一下下……火车在轨道上发出钝重的声音,震动自脚下升起。火车驶离破落的站台,为她送行的父母越来越远。家越来越远。天气还是那样的炎热,而忧伤却越来越沉。如沉重的行李,成为一种无法拒绝的负担。就这样,动荡地,安静地,漫长地离开。她恍然若失地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渐行渐远,突然感到内心那个盛放着感情的巨大容器应声破裂。
周围很喧嚣,那是一种从空气中散发出来的浮躁。
她的心开始悬空。“我要离开这里了,我曾经多么希望。”
这所招牌很响亮的大学,是她的一个心结。打开门,寝室里还没有来人,她精心挑了张环境不错的床位,把行李都堆到了床上。推开窗,窗外的风吹进来,夏天的热风扑面。风里有花香和城市里常见的混浊气息。她闻到缓慢的风经过她的气息。终于她来到了这所梦想已久的学校。
躺在床上堆积的行李旁,我们从背后远远的看着她。她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很寂寞的姿势。
窗外飘着的是夏日的阳光碎屑,静静地泛着诗的绒光。有一个人在她的心里藏着,像那自由空气里飞舞的美好,飘在都市九月的天空。
她心里有一张地图,考进这所大学,来完成对他刻意的寻找。见到他就够了。一直以来,她都是个没有太多计划的人,眼前的路,都是父母亲很早以前就已经设计好了的。对于未来,她不喜欢过分复杂的设想。她基本上接受了一切。惟有选择来到这所大学是她固执的坚持,最后家里做出了妥协。临走的时候,她甚至拒绝了父母的陪送,不想家里知道他的存在,没想到他临时有事不能来接站,只好一个人把笨重的行李从车站搬回寝室。
开学之后,是有雨的星期一。她开始熟悉自己的大学生活,始终没有见到他。电话里他的声音总是很匆忙。她一个人在校园里晃动着,打量着这个即将生活四年之久的地方。校园很大,街道显得空旷。随处可见高大的英国梧桐,带着一点点的荒凉,一点点的慵懒。似乎恍然,又分辨不清,一切都很安静。
一周后,还是没有见到他。她也逐渐习惯了一个人简单的生活,上课、吃饭、休息。有空闲的时间会独自去看一场电影。大部分时间是躲在床上听歌,只喜欢孙燕姿。
她的朋友不多。她不是容易和别人做朋友的人,因为懒和散漫。
刚进大学的时候,很不习惯在宿舍里的集体生活。每天晚上寝室的卧谈会开始的时候,她总是置身事外,独自一个人听着燕姿的歌入梦。因为她常常发现,对自己而言,与八个人谈话及听八个人说话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更多的时候,她喜欢那种沉浸在音乐里的感觉,直到感觉窒息。
很长一段时间,她就是这样的不喜欢说话和活动。
在外地求学的人,开始的时候总会感觉不适应。
这里的城市很大,有时候会让人有些害怕,害怕找不到一个可以把自己放置下来的地方。
她平常也不大喜欢上街,她喜欢一个人呆在校园里的感觉。
闲下来的时候,她喜欢去体育场的露天看台上玩。从台阶的最上层走到最下层,又走上去。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位置坐下看书。任风把自己的头发吹的四处飘散。心里面一片澄明。
“你知道吗?我现在想唱燕姿的《风筝》。”她给身边的小茹说。
小茹只是在一边微笑,没有答话。
小茹是她的初中同学,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报名的那天她们始料不及地相遇。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小茹可以算是她最亲近的人了。平常很多悄悄话也只是说给她听。
她低头摆弄着自己手中的书,口里哼着那一段旋律:
“你知不知道,从前的我们哪去了
路太远,我去了。如果你想飞我明了……”
在命运的旷野里,一直在等着另一个他出现。
“你还在等他?”小茹问。
她低下头,用手把头发束在脑后,神色逐渐黯淡。“来了以后还没有见到他。”
“怎么不去找他啊?”
“不知道,电话倒是打过,可他总是很忙的样子,我不想给他添很多麻烦。”
“是吗?开学这么长时间了,他至少应该来看你一次啊。”小茹替她忿忿不平。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们一定会见面的。”
虽然没有彼此的线索,但是她相信自己手里还有许多的时间,在变得越来越老之前,等着他的相约,等着他如约而来。
她对此很有信心。
她微微地眯起眼睛,侧过头去。仿佛看见了15岁时的自己。那个时候自己还是在上初中,在学校的篮球场上第一次见到当时已经是高中生的他。记不清楚是怎么样认识的了,大概是自己去和他攀谈,很快大家就比较熟悉了。后来自己努力地考进了和他一样的重点高中。和他在同一个学校只有一年的样子。那个时候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一直把她当做妹妹一样看待。她自己也不想突破那种微妙的关系。
“见到他也就够了,何必非要有结果呢?”她总是这样对自己说。
日复一日的平淡,也许会像海水般淹没一个人,让人无力探出头去呼吸。
“还好还有音乐,还有燕姿。”她常常对自己这么说。
这一年有许多事情对于她而言十分重要。其中有一件就是认识了Leo。
没有人能预见自己会在某个场合某个时候遇见某个人。
如果不是好奇,她想自己不会出现在那群陌生人的团队中。其实原因很简单。他们都喜欢孙燕姿,在网上很谈的来就决定一起去喝茶,见面后又打算成立姿迷会。很多的人,大部分是中学生。他们很快行动起来。制定规章,自己设计会徽会服,做网站,做海报招揽会员,一切都井井有条。
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留意到Leo的存在。他似乎开始的时候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始终默默地站在一边。
他们夹杂在一群热情的孩子中间,一直没有说话。
交往是从制作网站时开始的,那是一件十分费神的工作。Leo是学理科的,对这些很熟悉,他埋头工作,她插不上手,只能做些收集资料的工作。每当她看到他专心的样子,心里面不由地产生一种莫名的熟悉。时间长了,两人就有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一直以来,她都在向往一份感情,有平淡温暖的感觉,能够沉默无语地在一起,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想。
就像他能给她带来的那种感觉就已经足够了。那是在上中学时的一个冬天的夜晚,晚自习后他送她回家,空旷的大街上很少见到车辆。她坐在他的单车后架,两个孩子大声地唱歌,激动地评论着白天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她靠着他的后背,感觉温暖,仰望着微微泛红,星光稀疏的夜空,憧憬着遥不可知的未来,想象着它复杂的颜色。心头涌动着莫名的快乐和不知名的忧伤。她伸手抓住他的肩头,想抓住那些无限美好却又飞逝而去的时刻。手心里,渗出一片露水。
和Leo的相遇,像海洋深处的鱼群。虽然水底空旷,却因为寻找自己熟悉的气息而碰触。
那段时间,两个人的心就像白纸,柔软地铺展着,等待着饱蘸墨汁的笔触,然后一切覆盖下来,想象中的一切开始发生。
不知道是因为认识了Leo的缘故,还是因为在这里生活得已经习惯,她已经可以和身边的同学把关系相处的十分融洽,甚至忘记了那个‘他’的存在,他也一直没有打来电话。有一次在校园里和Leo散步的时候,她似乎看见了他挽着一个女孩从街角拐过去,她迟疑了一下,拉着Leo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很久以后,当她有机会想起这一段感情的时候,甚至感到了些许的惊讶,两个人的爱恋,就如同闲谈时递过来的红色花瓣一样简单。
爱的太快,来不及思考。异乡的城市总是制造着让人不知所措的寂寞。
“至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温暖的。”她常常对自己这么说。
很多的短信,偶尔的电话,很少的见面。
爱情就这么维持着。
时间越走越快,故事的背景又从春天转到了夏天。这个烦躁的季节,恋人们好象都迫不及待地分手。
当Leo的问候和照顾开始越来越多的时候,她开始感觉自己爱情的实践已经被证实有太多的缺陷。电话虽安慰,短信也传情。感觉十分的拥挤,却无法填补感情的空缺。
她逐渐发现自己不再想他,经常是在想的时候。想着想着就已经想不起自己在想谁了。她开始怀疑自己对Leo的感情。
于是又开始一个人活动。站在体育场的看台上看着球场上那些奔跑中矫健的身影。
好象是看电影的中途退场。没有说完的话,没有做完的事,非常突兀,徒留空白的怅然。
书上说:有时候两个无法理解的人在一起,会比他们一个人在的时候更加孤独,看来是真的。她打算找Leo谈谈。
“我们有什么地方出现问题了,Leo”她说“我一直困惑。”
“也许是我们认识的时间和地点不对。” Leo微笑着。
有些人很好,但是总是无法在一起。就是这样。
在学校体育场的看台上。
“你真的打算放弃他。”小茹问。
“你看好多人”她指着球场里的年青人。
“恩,很多人彼此都不认识,两个人认识不容易。”
“认识了又如何,还是要分手。”
“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
“没关系,至少我还有你,有我寝室的姐妹们啊。”
两个人已经有两周没有联系了。直到暑假。
“时间太短促,就不需要告别。”她告诉自己。
他和她曾经生活在某个空白的段落里,借用了彼此的犹豫来取暖。
暑假过去了,她买了手机。给Leo发短信,之后从电话本中把他的名字删除。
从此,不再联系,不再怀念。
原来一切真的是曾经有过的。
原来一切都是空白。
他们应该和所有的人一样,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和不同的人恋爱、分离、直到老去。
就在和多年前同样温暖的午后,在充满爱的温度的阳光里。她静静地走着,心情变得柔软,路边的花懒懒地弯着腰休息。仿佛一瞬间花开,空气中全是暖暖的味道。恍惚中看见自己坐在他的单车上,两个人从她的眼前呼啸而过,卷起很大的尘土。她笑了,笑的泪光,如同钻石一样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