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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4)
2006-07-29
我哥出来请我吃饭。哥哥是新近认的,就在我被失恋的那几天。他突然说:做你哥好吧?我说好啊!他惊喜异常,这样就答应了?
我心明如镜
我说,“哥,你是觉得我很可怜吧”
他说是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怜,我也承认,所以我不再假做坚强了,我很无力去维护我 那可怜的自尊” 哥哥是个好哥哥,对我很好。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很放松,我要竭力去找做小女生然后被人呵护的感觉!
很早以前就跟nomo 约过要一起喝一次酒。我们坐在体育馆的看台上一小口一小口地饮着。大部分的时候是他在说话,他讲他的刻骨铭心的恋爱,我静静的听。直到担心我的LISA找来。看台上凉风习习。两个醉人相对大笑。另两个人很无语地看着我们胡闹。
那一夜,四个满腹心事的人儿坐在看台上
那一夜,天上有比平时多的星星。
Nomo 第二天就要走了
去一个小镇上实习。临走前他问我:如果我们在一起的话,是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解决了。
意外之余有些好笑,怎么可以是那么简单呢?
如果他的一个月的恋爱需要两年的时间来消化,我不知道我有些裂开的心需要多久才能被缝合。
Nomo 大概挺受打击的,不过没有表现出来。每当我面临这种情况的时候,我只能选择缄默。或者是装傻。早说过,nomo 是个有些自大,不,应该说是自负的男生。很担心他会落不下面子。但我也只能那样做,早意识到我们对对方的好感,只是觉得没必要转换为恋人的关系。做朋友,或者是做网友,才是我唯一能承受的。
放假了,nomo走了,我于是无牵无挂地睡到正午一点。起身查看短信,又是那孩子。我习惯了称他为孩子,虽然在他面前从来没有提过。我相信对他的感情中夹杂最多的是怜惜。我怜惜他,就象怜惜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没有了网络交流的日子,两人都明显地不适。我们每天发好多短信。每晚一次次的删空信箱又继续着。躺着,睁着眼,等待短信提示声的响起。 -
2004(3)
2006-07-29
我自己去坐火车,尧在家里看电视,我坐在拥挤嘈杂的候车厅里,看着他给我发的短信,不敢再泪流满面。我仰望天窗,开始数格子:1格,2格,3格~~~~~~~“我其实每天都想见你,可是又不想见你,你就近是忘了还是根本没意识到你是一个女人” 我无法抑制为这句话伤恸的泪水。
回来之后,nomo 问回去那几天怎么不上网,我笑说人家不让我进,因为没有卡。他得意地说他有。 我其实去了的,我知道尧毕竟会在网上给我留点什么东西。在家里的五天,在网吧的一个小时,我的爱情终结了。
那几天好象很热,六月底的热。我无法形容我7月初的状态,按室友的话来说象是行尸走肉一般。其实那跟后来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又一段短暂的爱情,到后来,我已不在意其存在的长短,可是我憎恨其背后的欺骗,即使不存恶意。跟nomo的聊天已经是根深蒂固的习惯。我长时间的隐身,只跟他say hello 。在那段时间,这个男孩子是我唯一的慰藉。
7月3日,是重要而难忘的一天。我的精神恢复的很好,因为我见到了我爱了三年的燕姿。这个女子有让我着迷的魔力。她的一颦一笑仿佛都为我而生。我固执地认为只有我最爱他,我最懂他。可是在她的演唱会现场,我见到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喜欢她的人,她们来得比我早,她们比我更大声地喊着我爱你,她们比我更熟识她。我很难过。我以为我会激动地哭出来,可是我没有。我象一个最正常不过的追星族跟着她唱完了整场。我就那样在远远的看台上注视着她。隔着望远镜,隔着那许多人,隔着她绚烂的妆容,我无动于衷。我很难过,可是我还是掏出手机给朋友打电话让他们都来分享这一喜悦。挂了两个新疆的长途,让他听开始懂了,这个远在新疆的男生,如我一般喜欢着燕姿,也如喜欢燕姿般喜爱着我。我感激他的感情,却无法回应。也给nomo 两个电话,许过他的。终曲:《我要的幸福》我最执着和热爱的歌曲。我拨给了尧,不让他听,我会遗憾。可很遗憾地电话没有人接。很遗憾。
事后我知道了尧当时做的事情时,我觉得太好笑了,整件事。 何必呢?我已经知道我们的感情结束了,我们大家都在等那个最后时刻的到来。凭他对我的了解,他难道以为我连说分手的勇气都没有或是承受分手的勇气都没有吗?为什么?当我一腔热忱地想要让他感受我要的幸福的时候,他却坦然地和他的朋友商量怎么样让我去接受分手这个事实,为什么你要把我最好的朋友邀去看这个可笑的会谈。为什么你要她陪着我去听你说你要分手?你想让我悲痛的时候枕着她的肩膀哭吗?
我以为尧依然是我珍重的人,可是这个信念被他残忍地打破了。对我来说,失去了一个恋人仅仅只会让我有一段时间的哀悼。可是他的做法打碎的是我两年来对他的珍惜和看重。那是比失恋更为痛苦的事情。再后来的那段日子,我更加无法形容我的状态了。蛋蛋从雅安过来看我,我无法打起精神来接待她,幸好LISA在一旁帮我。送蛋蛋走的那天 ,我又喝了酒,在候车室坐了一个小时,直到脸色恢复。 -
2004(2)
2006-07-29
尧是我的吉他老师,比我高一个年级,不帅,可有一种桀骜不逊的气质,正如他的一头乱发。这是他吸引我的地方。我想,吸引他的也是我身上潜藏的跟他相似的这种气质吧。我爱上一个人,必先崇拜他。对尧,我谈不上崇拜,因为他和他那帮搞乐队的朋友们有很多东西也是我不欣赏的。但是我至少是敬佩他的,因为他曾经做过我的老师。后来他一直为此而烦恼,他不喜欢我的有些怕他。这段恋情,在别人看来很般配,可两位当事人确都是心明如镜的。他喜欢提的一句是,只要现在快乐,不管以后怎样。每次听他这么说,我的日渐炽热的感情便会凉一凉。确然,我也不能想象跟他的长久。我们的生活习惯相差太多。这是一早看清的事实。
他那么忙,我是懒得去找他的。大部分时间还是泡在网上了。心血来潮把那个拍我的 nomo的家伙加入QQ,早前听朋友说他是个很自大的人,有些让人无法忍受。我无所谓,因为我喜欢聪明人。而且,一个陌路人为自己加油,毕竟还是会让我感激的。
后来,nomo翻出一条据说是我在2003新年发给他的短信,他说让他很感动,因为没想到有个不相识的人祝福他。
因果有缘! 这个叫nomo的人确实很聪明,我的头痛的平面作业赖他帮忙完成了。于是在网上益发投机了。如果说我跟尧算一种人的话,那我跟nomo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一种人。我剖析他的时候,其实是在剖析我自己。无数个深夜,是两个孩子在互相剖白中度过。关于人生,我们有着相似的疑问,对于自身,我们有着同样的不解。看着窗外,又有着一般的悲伤。
恋爱中的我,并没有感到应有的甜蜜。我瘦了,脸颊深陷。我的眼里很少会有喜悦,他们告诉我说那是一种隐忍。 我在隐忍着什么? 尧的朋友是不是也能从他的眼里看到隐忍
不快乐,话语日渐少了。习惯了和nomo用文字表达内心。每天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我跟他讲了我的很多事情,我的两个男友,我的无求,我的隐忍。
大二的下学期是我大学生活以来最为委靡的一个时段。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染了尧的摇滚精神。何为摇滚,我们从来没有严肃地讨论过这个问题。在他面前,我是从来不感长篇大论的。他会不理解,他从来也不会理解我莫名的哀伤。他追问我不快乐的原因,我不能告诉他,那是我一个人的秘密也是我的伤疤。我固执地以为他可以包容我呵护我直到我打开那个心结,可是他终是等不及了。
那段时间和nomo 谈得最多的话题是关于感情的各种猜想。他看起来象是一个委屈的孩子,我只能这样说,他的己念太重,换句话说过于关注自己的内心世界。和nomo 的说话,我相当多的时间是在劝慰他,其实屏幕前我的脸上,哪有那么多的洒脱。
有一次他问我:我们这样聊,会不会影响和你男友的关系。 我突然就泪流满面,他触痛我了。
之后,我象是喝醉了似的说了很多凄然的话。后来我说我要回家去了,我很乱。 -
2004
2006-07-29
后来我跟nomo说,其实我们很早以前就算认识了吧。
他摇头:那样的话,我这辈子认识的人都数不清了!
好吧
就从真正相识的四月说起。我懒懒地倚在床边,水瓶在旁边快速地敲击着键盘一边安慰我:不错啦,只是最后没有处理好而已。我跳起来抱住头:什么不错啊,整个节奏都乱了,蓝天都说我太紧张了。你说怎么办,怎么办嘛。我拽着他的胳膊使劲摇着。
电话又响了,我无奈地接通,水瓶笑道:你 今天该配个秘书为你接电话的,看你累的。
“喂”
一个不熟悉的男声响起:你好,红涩吧,我是nomo啊。你参加了今天的那个歌手比赛是吧。我看你彩排的表演了,我一听,就知道是你。
“为什么啊”
“只有你会走调啊”
“啊!这样”
“祝你成功”
“谢谢”
我挂了电话,摔在床上,气死了,这人真无聊,专程打个电话过来说我走调。
我扑到床上,继续哀悼我彩排时的表演。
水瓶一把拉我起来:小心别弄花你的妆
shit
紫外线好强烈,在太阳底下站了6个钟头才轮到我最后上场。
我那天的表现不及平时的一半好,我很沮丧。颁奖完毕之后,我走向热烈欢迎我失败归来的啦啦队。一个人突然拉住我,我回头,好象就是那个nomo吧,听说是中文系的才子,曾经打过几次交道。我看着他,等着他再来一句:你走调了。他却扬扬手中的相机:“我想以你的表演做一个短片,请你说几句话,做个片头好吗?
无语,我心情不佳,哪有兴趣拍什么短片。可是我向来是个老好人,怎么也不会拒绝别人,何况是个才子。好吧!我于是假模假样的在镜头面前感谢了一堆人。然后别过,他说谢谢,我说谢谢。再去找朋友庆“功”
那天心情不佳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尧没有来看我。
我知道他是回老家去看他外婆了,可是他前天在麦当劳里跟我说他会赶回来的。可是他只让他的一帮兄弟过来给我打气。我真的很想让他听我唱“我要的幸福”,即使唱得很糟糕。可是他没赶到,后来我也一直没有机会唱给他听。我们仿佛是注定找不到我们的幸福。
庆功宴上喝得大醉,一半高兴,一半难过。中途尧打过来电话,说看了我的录象了,不错,我说谢谢,我今天不舒服就不去找你了。
那天晚上头很晕
第二天,老大盯着我:“你知道你昨晚说了什么?”
“什么”
“你喝得晕乎乎的,还一个劲得闹着要去找尧”
“哦,很正常嘛。。。。。”
很正常地,三天以后我成了尧的女友。虽然他没能来看我的比赛! -
AD-NOW十人众
2006-07-27
1、伊
天下第一 的位置永远是留给女性主人公的。江湖上所谓的”洪水召唤师“是也。她以自己的出色赢得了AD江湖中人的认可。她是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的化身。一直以除暴安良为己任,闲暇时也培养助人为乐的习惯,扶老太太过街一天一次,周末和假期还要多做几次……2、paper
纸,因为混合了许多东西而变得复杂。有”大天使“之称的PAPER是排行榜上最让人看不懂的男人,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其实,更多的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其实在处理这个人物的时候,我在考虑,根据角色背景分析,要不要在节奏上调皮一点,但是有带点矛盾来写他呢,考虑中。)
3、脑中招
狼是可怕的,狼中的头狼则更令人汗!狼的眼睛就是他的致命武器。
他从来不正眼看一个人四分之一秒,因为他知道,四分之一秒后,又一个鲜活的生命又要翘了,那受害者因为恐惧而嘴唇抽搐,充满了对残酷现实的惊粟和对后现代主义杀人方式的无限唏嘘……
4、Papers
身怀战剑,传说中没有人可以抵挡的住他的轻轻一剑,又有传说,他的剑重达一千四百八十斤零六钱,哪怕是轻轻一压,也能令人当场毙命。可实际上所有传说都不真实,因为从没有人见过他的剑,好象连他自己忘记自己的剑在哪?
5、uglyface
传说中的武者,还是那满口各色品种的假牙,令人倾倒。亦正亦邪的形象犯罪人士。〈参见前传——uglyface〉6、 [令狐冲]
江湖人称“霜之哀伤”的冲哥,很少有人知道他为什么总是这样的哀伤?象他那样出色的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么的鲜明,那么的出众。他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子渣,神乎其神的剑法。和那副很有深度的眼镜,都令无数人为之着迷,甚至不用……
7 、格拉的麦浪
说到格拉,就不能不说冰裂纹。
在一个月高风黑阴森恐怖的晚上,他是冰裂纹,她是格拉。奇妙的爱情就从冰的100句经典的求爱词开始。她才那么一转身,他已经说求婚的理由说到昏厥过去。以后的发展可以用一句峰回路转来形容,她开始温柔问他:你真的爱我吗?在得到冰完全肯定的回答后,两人定下了永不分离的誓言。从此之后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眷侣生活……
8、魔之刃
资料不详,神秘莫测。
9、 kay
这是一只“不会飞翔的翅膀”。10大高手榜里最多愁善感的人。“当我穿行于人海中,他们从我的身边涌过,让我一次又一次感觉到一滴水在大海中的无奈。”每天都会和很多人擦肩而过,他们很有可能会成为你的朋友或知己。所以她没有放弃和任何人擦肩而过的机会。有时候碰的头破血流,管它呢?开心就好!但常常是和人衣服都擦破了也擦不出火花,也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
PS:如果我有翅膀,我就能飞;我有翅膀吗?有,但是不能飞。所以我只能看着天上的鸟那么嚣张的飞而吃不到……
10、墨鱼宝宝
号称地下灌水螃蟹党的墨鱼宝宝,就像彗星一般崛起于AD江湖,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就荣登十大高手榜,足见其资质之高,技艺之强。看过她的人都知道,她额头有朝天骨,眼里有灵光。而且平常严于律己,以《小学生一日规范》做为自己的行为准则 ,不杀人,不放火,不乱扔果皮纸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