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我离开时

    2006-08-07

         早晨六点多到的兰州。没有人接站,也没有人陪同。
        出了站台,吃了碗热腾腾的金城牛肉面。 心里稍微塌实了一些。
        一个人孤单地在街道上游荡。实在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
       去往成都的火车是下午四点,在此之前的大半天时间我需要找个法子来消磨。
        信步走进兰州大学,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看见一些可爱的研究生同学在刻苦地背诵英语,心头不免惭愧。
        操场上没有看见打篮球的人,只好匆匆离开。
        想来想去,似乎最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上网,于是找了车站前的网吧进去。
       收发邮件。回复留言。
        时间尚早,QQ上也没有几个人在,正好有时间更新下BK。
      一直想修改BK的模版,却因为家里上网不方便而迟迟没有动手。
      等我到了成都的时候,首先就要把这里重新的收拾一番。
     
        等我到了成都……
       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刻,忽然对成都也产生了些许的茫然。
    对于自己,不知道将有个什么样的未来。
       无聊的人总是会想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幸运的是,我忽然想起自己可以待很长时间的地方:书店。
    在车上,从家里来的时候带了本小说合集。包括《伤心咖啡馆之歌》《卡门》《发条鸟与星期二女郎》《琴声如诉》等等经典中篇的集子。遗憾的是,昨天晚上在车上就看完了,我需要去补充新的精神食粮。

         PS:当我离开时,正是嘉峪关秋天的时候。
        午后的温度虽然也会达到30多度,可树叶却是哗啦啦地落光,看着让人心痛。

  • 2004(8)

    2006-07-29

    http://album.sina.com.cn/pic/4695619302000784

         他终于还是离开了,仿佛伤得很重,无辜而惨痛。他的离开造成了我对他们乐队彻底的失望。尧离开了我,力放弃了坚持,许也的女友离开了他,张找到了新的女孩。云甚至离开了乐队。这群人,曾经让我无比的向往和崇拜。他们会站成一排走在梧桐树下高声唱don’t cry.他们会深夜流连在看台,一瓶酒一把吉他,快乐而放肆。起初我站得远远的,看到朦胧的美丽。走近了,却再不忍心看其中的无情与暴戾。
          我没有跟nomo谈起过这些事情,那些感动与失望的念头是无法道出的。我只是告诉他他的某些小细节和尧很像,我回味自己的感觉,可是伤了这个人的感觉。他跟我说心痛的感觉,是肉体上的痛,生动逼真。我不记得自己有过那样的感觉,只是在他抽泣的时候紧紧地抱住他时我好难受,我不喜欢他难受。 我们终于做了一次旅行,于他于我,在很大程度是都是为了弥补上一次的缺憾,也是决定要去迎接某个结果的到来。
    暧昧的男女。

         非常浪漫的一次旅行

           我们走岔了路,从山上返回住处时夜幕已降临。我们走在一条很长很长的走廊上,很幽静很幽深。两边是点点荧火。我惊喜异常,久违了。
           童年的夏季,捉荧火虫是极大的乐趣。可是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多的精灵一起闪耀。点点滴滴,起起伏伏,无声无息。我感动了。
          现在向来,我一直都喜爱着那些点滴的光芒。夏夜里的繁星,山中的萤火,甚至夜航的飞机那一点微弱的探光。我唯一的一些浪漫情怀总会在这些时候喷涌而出。
          仰头望天的次数越来越多!
        我叫nomo帮我捉萤火虫,是为了带给LISA,她说她从没见过这种小生物。快乐,于是想和所爱的人一起分享。Nomo不再是中文系的文人,我也不是那个满不在乎的小妹妹。我们穷尽浪漫,两天的时光短暂而快乐。一般来说当快乐达到高潮时,随之而来的便应是痛苦。

        我背过身子
        再不见你了
       你舍得?
        舍得
       真的?
       真的
       ……

         我转过身,用手背擦拭他的眼泪。他的啜泣让我如此心痛,却也无法改变我的决定。之前,想着就这样下去算了,平淡且暧昧着。因为我一直保持着足够的冷静,冷静地判断下一步的走向。可是,当我无法保持冷静了,我需要果断甚至武断地给自己断掉后路。 这个决定是直觉做出来的,我无法推翻它。
         带着萤火虫回家了,在路口平静地说再见。
        转身的刹那,泪水已无法抑制。回味是痛苦的,尤其当回味的是快乐。
        朋友们都暧昧地冲着我笑,当我如实道来时,她们都惊异了。
        没所谓啊,就是这样,结束了!
    她们叹着气转身忙自己的事,我躲进帐里睁着眼睛。

  • 2004(7)

    2006-07-29

    http://album.sina.com.cn/pic/4695619302000783

     

          现在回过头看,暑假的那段日子,日以继夜的短信的日子,大概是我对他萌生爱恋的初始,也许不是,也许更早。我们已习惯了文字交流,当可以见面的时候会觉得太奢侈。
          静静地走在文华大道上,这条路后来被我们反复走了好多遍。他大概是用了香水,很香,有麦当劳的味道,让我留恋。
         白天依然睁着眼睛流泪,在寝室里,在床上,放下蚊帐,只是流泪。过往的室友不会注意到我。晚上和nomo一起出去,总是能找到名目。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是走着说着。累了就坐在体育馆的看台上,那是我们共同喜爱着的地方。看台上有很多情侣,曾经我也是他们之间的一员。这片石阶是校园里最浪漫的所在。他依然说很多话,用缓缓的语调和温柔的嗓音。
          开学,室友们终于都返校了。习惯了安静的生活,突然置身与高度的噪音中,很头痛。所幸很快地适应。兴奋地交换礼物,交谈过往,也有了几次情绪高涨的卧谈。我的姐妹们的暑假过得很好,她们去了若而盖支教,并非处于高尚的动机,只是想出去走走,看看。即便这样,也被许多人许多事感动。她们脸上仍带着从高原下来的红润,整天念叨着美味的酸奶和可爱的孩子。一个月的时间也分别让两个女子萌发了一段或不止一段的美好的感情。邂逅,相处,动情。美好的也是遥远的。
    我的头发已经长到足够长,我将她们挽起来成一个级,高高地束在脑后。有很整齐而浓密的刘海,再一次遮住了眼睛。我有着刘海情结,我喜欢那些留刘海的男生,那是源于少女心底最深处对清纯的执着和迷恋。可是生活中一直没能遇见留着漂亮的刘海能遮住深邃的眼睛也能在风吹时展现他好看的额角的男孩。只是自己的想象罢了。
        LISA会嘲笑我,她说喜欢我短发洒脱的样子。我笑,这头发,曾经是为尧留的。齐肩的长度,是时候剪断了。有很多男孩子喜欢LISA。我看过其中一位写的情书,我很赞同他其中的一个比喻:你就象一朵清香的睡莲。LISA确是一个莲花般的女子。皮肤白皙柔嫩像初生的婴儿,眉目如画,开心的时候笑容如春天般绽放。我爱她,她也爱我。我们在这个庞大陌生的城市里相依为命。她的男友陈,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高大清秀,也是面孔白皙。那是我们那个小城的男孩们共有的特征。却是过于娇柔了。陈小心翼翼地爱护着并崇拜着她。所有见过他们的人都会羡慕他们。LISA却并不感到甜蜜,我甚至可以说她爱我比爱他还要多些。LISA是一个心智坚定的女子,平庸的男子会让她不安。她看起来总是那么娇弱,我和她走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地象个男孩一样扶住她的肩头。她的微笑感染了无数思春的男孩子。力是其中最为狂热的追求者。
          力骨瘦如柴,眼神却无比坚定炽热。他是尧所在乐队的键盘手,因此可以教LISA弹钢琴,这也是他唯一接近LISA的办法了。LISA没有爱上他,LISA从不会像我一样轻易地爱上别人。我告诉力,你能做的,只能是守在她的身边,有二十分之一的希望她会为你感动。男生们总是喜欢轻易地许下诺言。力说我会等她一年半,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依然坚定。我暗暗叹气,你做不到的。

  • 2004(6)

    2006-07-29

           我是突然离开学校的。我跟爸爸说,心情很差,想出去旅行。爸爸给了我钱,nomo 说要陪我去。我答应了,我其实很害怕自己在外面走的感觉。更多的是,我需要这个男孩子给我的慰藉。我们很郑重地查询路线安排行程,我们构想去了西安后要吃的食物。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可似乎顺利是不被允许的。爸爸突然通知我让我跟亲戚去上海。爸爸很严厉,一般情况下我是不敢忤逆他的。而我又实在没有更好的理由来推脱。爸爸是断然不会允许我跟一个男生单独出行的。可是,后来想想,我不敢保证自己没有一丝念头想去上海的。那个有着我未竟的梦想的城市。
    我带着对nomo的满腹歉疚离开了。他送我到校门。他突然捂住胸口:“痛!”
    如果我死去,你会难过吗?你会难过多久,有三五天吗?
    那要看你什么时候死去了?
    ……….
         我会难过,会很难过
        可是我不知道会难过多久。
        后来我问你,如果我掉进水里,你会来救我吗?
        你说会,即使不能救我,也会跟我一起去死。
         你!
         如果车向你驶来,如果我在你身边,我会挡在你前面。
         我不知道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我会有什么反应,但这一刻,我确是这么想的。

    Nomo低头:“到了上海就不要再联系我了,我也不会再给你短信了!”
    哦。
    我们真的就再没有联系。我跟不熟的朋友发短信,嬉笑怒骂。我不理LISA不理品品。
    不敢跟亲近的人说话。
    暴晒暴走,
    湿透的汗衫,一饮而尽的水。
    无力地扇风
    还记着要给亲人朋友带礼物。大包小包,钞票。不敢心痛。
    给nomo 的是一个小小的平安符,很想在上面刻上他的名字,最终还是没做。
    一块小小的檀木,握在手心,非常的温暖安心。
    后来的几天,休息的时候就一直握着它
    这块普通的平安符最后还是没有交到nomo的手中。不愿将其作为从上海带的礼物。太轻薄了。
    我回来了,nomo走了,他还是走去了西安,那个我们计划要去看的城市。我们的诺言第一次被打破,我们又开始联系。后来的事实证明我们都不是信守诺言的人。
    我走了,回家了,nomo也走了,回家了,他说的天很蓝的地方。
          30天的假期,在家里呆着。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坐在床上看着对面的墙壁。我很自由,什么都可以做。可这极度自由的三十天对我来说却仿佛是一次心灵的炼狱。我的心,无法在这寂静自由的时候里寂静下来。狂燥,与父母无端地争吵,冷落。睁着眼睛流泪。还有想念着nomo。
          有时候是疯狂地发短消息,有时候是几天的空落。我们在考验着自身的爱心与对方的耐心。在这一过程中,我往往是胜利者。Nomo 会赌气,有时候他并不自知。在我看来很可爱,会故意地逗他。我依然冷静,即便知道自己的感情正日渐升温。我必须得冷静,在这一场对峙中我是需要保持绝对冷静的那个人。走错一步,便又是不复的轮回。

    我们好象讨论了很多问题,说了许多亦真亦假的话。
    到最后,两人都陷入思维的怪圈。

  • 2004(5)

    2006-07-29

    http://album.sina.com.cn/pic/46956193020006jb

          恋爱的有一段时间我曾经整夜整夜地失眠。太热,太闷,还有蚊虫的叮咬。我跟尧都是散漫到及至的人。确立关系以后,两人突然间就茫然无措了。仿佛不知道该怎样扮演接下来的角色。那时他只会在睡觉前给我道一声晚安了。

          我睡不着,下楼在自动贩卖几买了可乐。硬币一个个投进去,哐啷的响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特别刺耳。惟有可乐能缓和我紧张焦灼的情绪和驱散一点点热度了。
         我写短信,只是写。我写我的心情,我的事情,写了很多很多。然后发送到尧的手机上,然后关机睡觉。我满怀希望第二天开机的时候能收到尧温柔的安慰。可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我想是他停机了。却怎么样都不肯挂个电话去验证一下。这是我唯一的骄傲了。
          后来我知道他看到了我的短信,他只是突然想起似的提了一句。我说:“哦”
         心已沉到海底。

           短信对不善言谈的我来说是莫大的慰藉,nomo 的文字优美凄伤,即使是写在短信上。我喜欢短信甚于网络文字。区区百来字,凝聚的是心底最深和最真的思想。
        
    Nomo 回来了,我走了。 去到了上海。下火车之前,我心存畏惧,我害怕38度的高温会将我唯一的一点气息蒸发。车站里有好多人,再怎么恐怖的天气,人们还是要挺过来的。 
         在外滩散步,风尚带余温。栏杆石阶也还烫人。人是精神的,隔着黄埔江望着新区的建筑群,心旷神怡。可我更喜欢共和路上的古老的欧式建筑。那经历了百年风霜的圆顶拱房总能激起我澎湃的思潮。
          好热的天气,可是我不甘心只是呆在宾馆里看电视。我打的去复旦,我心中的神圣的地方。进入校门的那一刹那,心头隐隐作紧。走在烈日下,校园里没有多少人在走动,偶尔有几个学生骑着自行车闪过,这里不象我的大学永远是那么人声鼎沸。寂静肃穆的复旦。我毕竟是熬不住烈日下的暴走。离开。心愿已偿。
          在上海的日子是忙碌奔走的。忘了尧,忘了nomo,忘了所有的事情。


孔乔, 魔羯男子, 有杂志癖,
生活在成都,慢慢快活。
E-mail:concho @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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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ease and Thanks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