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太香

    2007-11-16

    小邪找我要篇小说,最近一直在写长篇,没有短的给她。
    于是翻之前的旧稿,看到了这篇三年前的小东西。
    仿佛在旧书中翻检出干涩的枯花,时光在那打开的瞬间鲜活了一下下……
     

        火车在轨道上发出钝重的声音,震动自脚下升起。火车驶离破落的站台,为她送行的父母越来越远。家越来越远。天气还是那样的炎热,而忧伤却越来越沉。如沉重的行李,成为一种无法拒绝的负担。就这样,动荡地,安静地,漫长地离开。她恍然若失地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渐行渐远,突然感到内心那个盛放着感情的巨大容器应声破裂。
       周围很喧嚣,那是一种从空气中散发出来的浮躁。
       她的心开始悬空。“我要离开这里了,我曾经多么希望。”
      
       这所招牌很响亮的大学,是她的一个心结。打开门,寝室里还没有来人,她精心挑了张环境不错的床位,把行李都堆到了床上。推开窗,窗外的风吹进来,夏天的热风扑面。风里有花香和城市里常见的混浊气息。她闻到缓慢的风经过她的气息。终于她来到了这所梦想已久的学校。
       躺在床上堆积的行李旁,我们从背后远远的看着她。她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很寂寞的姿势。
       窗外飘着的是夏日的阳光碎屑,静静地泛着诗的绒光。有一个人在她的心里藏着,像那自由空气里飞舞的美好,飘在都市九月的天空。
       她心里有一张地图,考进这所大学,来完成对他刻意的寻找。见到他就够了。一直以来,她都是个没有太多计划的人,眼前的路,都是父母亲很早以前就已经设计好了的。对于未来,她不喜欢过分复杂的设想。她基本上接受了一切。惟有选择来到这所大学是她固执的坚持,最后家里做出了妥协。临走的时候,她甚至拒绝了父母的陪送,不想家里知道他的存在,没想到他临时有事不能来接站,只好一个人把笨重的行李从车站搬回寝室。
      
       开学之后,是有雨的星期一。她开始熟悉自己的大学生活,始终没有见到他。电话里他的声音总是很匆忙。她一个人在校园里晃动着,打量着这个即将生活四年之久的地方。校园很大,街道显得空旷。随处可见高大的英国梧桐,带着一点点的荒凉,一点点的慵懒。似乎恍然,又分辨不清,一切都很安静。
       一周后,还是没有见到他。她也逐渐习惯了一个人简单的生活,上课、吃饭、休息。有空闲的时间会独自去看一场电影。大部分时间是躲在床上听歌,只喜欢孙燕姿。
       她的朋友不多。她不是容易和别人做朋友的人,因为懒和散漫。
       刚进大学的时候,很不习惯在宿舍里的集体生活。每天晚上寝室的卧谈会开始的时候,她总是置身事外,独自一个人听着燕姿的歌入梦。因为她常常发现,对自己而言,与八个人谈话及听八个人说话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更多的时候,她喜欢那种沉浸在音乐里的感觉,直到感觉窒息。
       很长一段时间,她就是这样的不喜欢说话和活动。
      
       在外地求学的人,开始的时候总会感觉不适应。
       这里的城市很大,有时候会让人有些害怕,害怕找不到一个可以把自己放置下来的地方。
       她平常也不大喜欢上街,她喜欢一个人呆在校园里的感觉。
       闲下来的时候,她喜欢去体育场的露天看台上玩。从台阶的最上层走到最下层,又走上去。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位置坐下看书。任风把自己的头发吹的四处飘散。心里面一片澄明。
       “你知道吗?我现在想唱燕姿的《风筝》。”她给身边的小茹说。
       小茹只是在一边微笑,没有答话。
       小茹是她的初中同学,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报名的那天她们始料不及地相遇。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小茹可以算是她最亲近的人了。平常很多悄悄话也只是说给她听。
       她低头摆弄着自己手中的书,口里哼着那一段旋律:
       “你知不知道,从前的我们哪去了
        路太远,我去了。如果你想飞我明了……”
       在命运的旷野里,一直在等着另一个他出现。
       “你还在等他?”小茹问。
       她低下头,用手把头发束在脑后,神色逐渐黯淡。“来了以后还没有见到他。”
       “怎么不去找他啊?”
       “不知道,电话倒是打过,可他总是很忙的样子,我不想给他添很多麻烦。”
       “是吗?开学这么长时间了,他至少应该来看你一次啊。”小茹替她忿忿不平。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们一定会见面的。”
       虽然没有彼此的线索,但是她相信自己手里还有许多的时间,在变得越来越老之前,等着他的相约,等着他如约而来。
       她对此很有信心。
       她微微地眯起眼睛,侧过头去。仿佛看见了15岁时的自己。那个时候自己还是在上初中,在学校的篮球场上第一次见到当时已经是高中生的他。记不清楚是怎么样认识的了,大概是自己去和他攀谈,很快大家就比较熟悉了。后来自己努力地考进了和他一样的重点高中。和他在同一个学校只有一年的样子。那个时候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一直把她当做妹妹一样看待。她自己也不想突破那种微妙的关系。
       “见到他也就够了,何必非要有结果呢?”她总是这样对自己说。
      
       日复一日的平淡,也许会像海水般淹没一个人,让人无力探出头去呼吸。
       “还好还有音乐,还有燕姿。”她常常对自己这么说。
       这一年有许多事情对于她而言十分重要。其中有一件就是认识了Leo。
       没有人能预见自己会在某个场合某个时候遇见某个人。
       如果不是好奇,她想自己不会出现在那群陌生人的团队中。其实原因很简单。他们都喜欢孙燕姿,在网上很谈的来就决定一起去喝茶,见面后又打算成立姿迷会。很多的人,大部分是中学生。他们很快行动起来。制定规章,自己设计会徽会服,做网站,做海报招揽会员,一切都井井有条。
       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留意到Leo的存在。他似乎开始的时候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始终默默地站在一边。
       他们夹杂在一群热情的孩子中间,一直没有说话。
       交往是从制作网站时开始的,那是一件十分费神的工作。Leo是学理科的,对这些很熟悉,他埋头工作,她插不上手,只能做些收集资料的工作。每当她看到他专心的样子,心里面不由地产生一种莫名的熟悉。时间长了,两人就有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一直以来,她都在向往一份感情,有平淡温暖的感觉,能够沉默无语地在一起,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想。
       就像他能给她带来的那种感觉就已经足够了。那是在上中学时的一个冬天的夜晚,晚自习后他送她回家,空旷的大街上很少见到车辆。她坐在他的单车后架,两个孩子大声地唱歌,激动地评论着白天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她靠着他的后背,感觉温暖,仰望着微微泛红,星光稀疏的夜空,憧憬着遥不可知的未来,想象着它复杂的颜色。心头涌动着莫名的快乐和不知名的忧伤。她伸手抓住他的肩头,想抓住那些无限美好却又飞逝而去的时刻。手心里,渗出一片露水。
      
       和Leo的相遇,像海洋深处的鱼群。虽然水底空旷,却因为寻找自己熟悉的气息而碰触。
       那段时间,两个人的心就像白纸,柔软地铺展着,等待着饱蘸墨汁的笔触,然后一切覆盖下来,想象中的一切开始发生。
       不知道是因为认识了Leo的缘故,还是因为在这里生活得已经习惯,她已经可以和身边的同学把关系相处的十分融洽,甚至忘记了那个‘他’的存在,他也一直没有打来电话。有一次在校园里和Leo散步的时候,她似乎看见了他挽着一个女孩从街角拐过去,她迟疑了一下,拉着Leo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很久以后,当她有机会想起这一段感情的时候,甚至感到了些许的惊讶,两个人的爱恋,就如同闲谈时递过来的红色花瓣一样简单。
       爱的太快,来不及思考。异乡的城市总是制造着让人不知所措的寂寞。
       “至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温暖的。”她常常对自己这么说。
       很多的短信,偶尔的电话,很少的见面。
       爱情就这么维持着。
      
       时间越走越快,故事的背景又从春天转到了夏天。这个烦躁的季节,恋人们好象都迫不及待地分手。
       当Leo的问候和照顾开始越来越多的时候,她开始感觉自己爱情的实践已经被证实有太多的缺陷。电话虽安慰,短信也传情。感觉十分的拥挤,却无法填补感情的空缺。
       她逐渐发现自己不再想他,经常是在想的时候。想着想着就已经想不起自己在想谁了。她开始怀疑自己对Leo的感情。
       于是又开始一个人活动。站在体育场的看台上看着球场上那些奔跑中矫健的身影。
       好象是看电影的中途退场。没有说完的话,没有做完的事,非常突兀,徒留空白的怅然。
       书上说:有时候两个无法理解的人在一起,会比他们一个人在的时候更加孤独,看来是真的。她打算找Leo谈谈。
       “我们有什么地方出现问题了,Leo”她说“我一直困惑。”
       “也许是我们认识的时间和地点不对。” Leo微笑着。
       有些人很好,但是总是无法在一起。就是这样。
      
       在学校体育场的看台上。
       “你真的打算放弃他。”小茹问。
       “你看好多人”她指着球场里的年青人。
       “恩,很多人彼此都不认识,两个人认识不容易。”
       “认识了又如何,还是要分手。”
       “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
       “没关系,至少我还有你,有我寝室的姐妹们啊。”
       两个人已经有两周没有联系了。直到暑假。
       “时间太短促,就不需要告别。”她告诉自己。
       他和她曾经生活在某个空白的段落里,借用了彼此的犹豫来取暖。
       暑假过去了,她买了手机。给Leo发短信,之后从电话本中把他的名字删除。
      
       从此,不再联系,不再怀念。
       原来一切真的是曾经有过的。
       原来一切都是空白。
       他们应该和所有的人一样,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和不同的人恋爱、分离、直到老去。
       就在和多年前同样温暖的午后,在充满爱的温度的阳光里。她静静地走着,心情变得柔软,路边的花懒懒地弯着腰休息。仿佛一瞬间花开,空气中全是暖暖的味道。恍惚中看见自己坐在他的单车上,两个人从她的眼前呼啸而过,卷起很大的尘土。她笑了,笑的泪光,如同钻石一样落下来……

  • 有些事

    2007-11-13

                                                        参加比赛时使用的道具。

    「有些事,现在不做,一辈子都不会做了」
    是在看台湾导演陈怀恩的剧情长片《钢琴曲》时记下的台词。
    青年男子骑着单车环岛旅行的故事,简单情节,抒情气质。
    十二段旅行中偶然的相遇,以图画日记的形式来记录每次邂逅的人与事
    没有传统的故事叙述结构,导演依循一条感性的脉络前进
    是在确定行程合理的前提下自由安排一些他听来的真实故事。
    看完电影,能感觉到即使不熟悉,却又真实可触。
    总的来说是部朴素温暖的片子
    当你将自身经验投射进影片的时候,会获得感动。

    关于旅程,
    如前所述,每个人的一生都是这样不断邂逅的长途旅程
    当你能够清醒地看到自己的境况之时,
    你会比旁人拥有更多,当然,那也许是孤单
    那样的感觉,仿佛误入无人进入的迷途小径
    需要不断坚定内心
    才能看得见光芒。

    忙碌应该是属于我的比较健康的状况。
    如果闲下来,我会很容易耽于安乐
    工作与认可成为我寻找的意义所在。

    最近在忙些什么?
    ·moy magazine 第九期的杂志进入了排版期,12月1日发布。
    ·与moy有关的事情  漂流笔记/例会/网站/公共平台更新/线下活动
    ·此外  moy两周年的纪念活动,很多想法,却没时间去行动。
    ·下川书店(暂定名) 这个书店的想法确实说了很久,我希望能够尽快把它做出来。至于是否还叫这个名字,到时候就知道了。
    ·写字 《蓝色回声》的故事还在继续,在《书城》上面的稿子也还在继续,努力写字,将之前损失的时间补回来。
    ·摄影  或者这还是和moy有关的事情,我在拍摄关于“街道的面孔”为主题的照片,预计会做相关的展览,谁知道后面的事情呢?先做着吧。
    ·治疗 定期在医院调养身体,接受专业的中医治疗,身体恢复活力中。
    ·电影 每天至少看一部电影。
    ·娱乐 参加了真人CS俱乐部,每周定期比赛,加强运动和交流
    ·工作 特指在杂志社的工作,仍旧是在做视觉相关的内容,按部就班。

    呵,事情似乎真的还挺多的,一件一件来吧。
    ……

     

  • 旅人

    2007-11-12


    一口气消失了两周的时间。
    现在,回来了。

    旅途如此漫长,旅人如此孤单。

    有很多不能言说的事情
    接踵而至的烦恼。

    工作不再如同自己初始时所坚持的那样
    身体的旧伤频繁发作,出入于医院
    最难忍受却不得不平静接受的是,孤独
    也只有在这样的逆境之时,才更能体会诸多荒芜的感觉
    冷暖自知。偶尔光临的问候,其实不过添了些落寞。

    这对于我而言,是段艰难的时期
    似乎失去了以往的坚持与执着。
    成天待在屋子里,拉起窗帘,
    暗沉沉的小屋,不再关心外面的日出日落
    睡着,醒来,眩晕,头痛
    内心清楚不能老是这样一个人待着
    身体却不愿意移动。
    仿佛就要这样一直停留在床上,
    仿佛这里是飘落在海中央的一艘船
    等待着救援。

    当然,求索于人是种错觉。
    走出困境改变现状的方式有很多种,
    将自己所关心的点从逆境转移
    追求更多丰富而有益的事物
    获得新的愉悦之感。
    这是简单而直接的办法。
    还有人会从自己的内心汲取能量。
    释放潜藏在体内的强大精神力
    思考困境的真相。郑重自持。
    对于现实与虚幻有更为清醒的认知。

    其实,我们都是旅人。
    在这样的旅行中,
    你需要比平常人拥有更为敏锐的感觉
    你会与很多人擦肩
    会有很多人对你伸出援手
    陪伴你走过或近或远的旅程
    你可以在她们的身上看到灿烂的光芒

    这是没有目的和程序的旅程。
    这是属于一个人的修行,漫长的心灵旅行。

  • 城市之光

    2007-11-05



    整理了一组老照片出来。
    命名:城市之光
    计划中会是一个系列。
    上海,广州,深圳,厦门,珠海,成都……
    不同的城市里,不一样的光。
    城市与人的故事,没有任何颜色

    住在黑暗中的人,要看见大光
    ——《圣经》
    在城市里,你说你看到光。
    生命是光束中飞舞的无数细微尘埃,随风起落,
    不可留存,不被探测与需索。最后只是静寂。
    我想我也只将带着这光,逐渐沉于暗中。

    PS:blogbus的贴图空间已经满了
    更多的照片只有在孔乔摄影站可以看到:

    http://www.concho.fotoyard.com/

  • 无用的激情

    2007-11-01

    情欲和创作欲,是人的两种强烈激情。然而又都是没有用处的激情。
    ——荻原朔太郎
      
     

      “傍晚的家有了乌云的颜色,风来小小的院子里,数完了天上的归鸦,孩子们的眼睛遂寂寞了。晚饭时妻的琐碎的话——几年前的旧事已如烟了,而在青菜汤的淡味里,我觉出了一些生之凄凉。”
      是从张爱玲的集子里面引用的句子,在看完关于日本摄影师荒木经惟的纪录片《迷色》(Arakimentari)之后,突然想起。
      女性身体,性,花,城市,死亡,猫,私生活。这些构成了荒木经惟摄影的基本主题。也直接等同于他的人生。荒木所拍摄的无数照片架构了一个真实的世界,充满眼泪以及绝望,隐晦或情色,生命和死亡。伤感而生机盎然。无所禁忌,让人直接面对。
      荒木讲他每次按下快门的瞬间,都在接近死亡,而摄影就是谋杀,把时光终止。是的,摄影的力量就在于此,它能把消失的东西留下来。自然,摄影的好坏也在于此,就看你到底要把什么东西留下来。
      模特shino说:“他拍的越久,我就越感到空虚。就象日本人常说的,拍照会摄取人的灵魂。” 当然,从纪录片中看不出荒木摄影镜头的这种魔力。我们跟随纽约电影人Travis Klose的镜头,与荒木在东京四处奔忙,看他用不同款式的照像机不断地拍。间或说几句语带双关的色情笑话,或是跑几步上前摆弄模特的身体。他一边说着咸湿笑话,发出爽朗的笑声,一边拍出感伤到抽空人心的照片。荒木就用这样的办法拍摄他的色情影像,拍出了那些精疲力竭的身体最富于诗意的瞬间。对于创作者而言,激情是内心支撑欲望的一种形式,而在激情褪色之后,身体上往往会伴随着某种莫名的惆怅空虚感觉,于是这种忧愁感成为整个创作活动中最有诗意的部分。
      四百多册摄影集,置身于人群之中记录生活。写真私情主义的主张,泛性论的影像修辞,种种疏离与麻木,蕴藏着一个摄影狂人无疆的世界。
      从他相机后面的眼睛,你可以看到种种哀艳及孤寂的黑白影像。由中幅的67相机拍摄潮湿的色情味或健壮的女人,到迷你的数码相机拍摄花朵与云彩。由古董相机拍摄地铁里打盹的女人,到傻瓜相机拍摄街头浓郁的城市夜景。他的摄影集在世界上的很多博物馆出售,人们研究他的作品,在那些飘浮的人像背后,看到了迥异的情色观。看到了人们生活场景中压抑着的另一面,看到了于色情和繁华背面,那些穿插着冷漠的高架桥,上面蠕动着无数小车的都市影像。
      在纪录片中,受到采访的北野武这样告诉人们:我象一只钟摆,在对立事物之间摇摆,喜剧、暴力,以及其他一些东西。而荒木,他却站在支点上,他在那个位置上看着。
      “写真不是拍事,而是拍情”是荒木的名言。荒木给他的妻子拍了许多照片,其中一幅阳子侧卧于漂游的小木舟之上,象个婴儿一样蜷曲着熟睡,周围除了碧波荡漾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景物。荒木却说:“她看起来象在穿越冥河。”然后他又对美国的纪录片导演说:“实际上她只是精疲力竭,头天晚上做了太多的爱。”这幅作品后来收入他的第一本影集《伤感的旅程》,那本影集纪录了他与阳子的婚后生活,书中所出现的诸多观点,几乎就是后来荒木摄影主题的所有重点,也让他当时达到摄影的高峰。
      1990年,阳子过世。荒木一度失去了对所有事物拍摄的欲望,只能不断地拍摄天空。日光之下,是我们所不能抵达的记忆。
      后来,1993年的某一天,导演竹中直人在书店看到荒木经惟与妻子阳子合著的摄影散文集《东京日和》。这本书原本是在杂志上连载的,后来阳子因病辞世,书的后半部分是荒木怀念洋子的文字。竹中因此书的感动而萌生了要把它改编成电影的念头。1997年7月7日,《东京日和》拍摄完成。
      这一天,是荒木与阳子的结婚纪念日。


孔乔, 魔羯男子, 有杂志癖,
生活在成都,慢慢快活。
E-mail:concho @163.com
未经许可 请勿转载
Please and Thanks
The end.